蔑!”
守芳没理她,只对戴氏说:“三姨娘,可否请个大夫来?看看这粥里到底有啥。”
戴氏点头:“去,请府里常用的李大夫。”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李大夫来了。是个干瘦老头,提着药箱。他接过粥碗,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脸色就变了。
“三太太,这粥里……有东西。”
“啥东西?”戴氏问。
“像是……苦杏仁粉。”李大夫说,“量不大,可孩子吃了,准保上吐下泻。”
厅里“嗡”地一声。
苦杏仁有毒,乡下人都知道。用得巧了是药,用多了能要命。这粥里的量,明显是算计好的——不死人,可让你难受。
戴氏一拍桌子:“谁干的?!”
厨房两个婆子“扑通”跪下了:“三太太,不关我们事啊!米是刘管事领的,灶是刘妈看的,我们就是打下手!”
刘妈脸都白了:“你们血口喷人!我、我熬粥的时候,你们也在!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
守芳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很:“三姨娘,女儿有个想法。”
“说。”
“昨晚上熬粥,用的是小院自己的灶。米是刘妈从大厨房领的,领了多少,剩了多少,一查便知。”守芳说,“若是米里本就有问题,那大厨房脱不了干系。若是米没问题……”
她看向刘妈:“那就是熬粥的时候,有人动了手脚。”
刘妈浑身哆嗦:“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守芳转向戴氏,“三姨娘,可否让人去刘妈住处搜搜?若是清白,自然不怕搜。”
戴氏眼神一厉:“搜!”
周妈带着两个管事婆子去了。没过一炷香工夫,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纸包。
“三太太,在刘妈枕头底下找着的。”
纸包打开,里头是浅黄色的粉末。
李大夫凑过去闻了闻,点头:“是苦杏仁粉,磨细了的。”
厅里死静死静的。
刘妈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我……是、是有人害我……”
“谁害你?”戴氏冷声问。
刘妈张了张嘴,眼睛往四周瞟,可到底没敢说出那个名字。
守芳心里明镜似的——指使者肯定是卢氏,可刘妈不敢说。说了,卢氏不会放过她;不说,她就是个替罪羊。
果然,戴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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