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严实点,往后还有用他的地方。”
寿氏赶紧推辞:“使不得!小姐已经帮了我大忙……”
“该给的。”守芳按住她的手,“咱们做事,不能让人白忙活。您收着。”
寿氏眼圈又红了,收下布包,千恩万谢地走了。
守芳坐在那儿,看着窗外出神。
账目在手,可怎么用,是个学问。
直接交给父亲?不行。一来她没法解释账目来源——总不能说是寿氏给的,那会把寿氏拖下水。二来,父亲会不会信?卢氏毕竟跟了他十几年,又有娘家势力。
得让父亲自己发现。
而且,得用父亲最在意的事——军队。
守芳想起前几日马祥来送东西时,随口提过一句:“大帅这些日子为军饷发愁呢。直隶那边欠的款子收不回来,关里关外到处要钱。”
她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守芳去了前院。
马祥正在签押房整理文书,见守芳来了,赶紧站起来:“小姐,您咋来了?”
“马叔,”守芳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上回您帮忙请大夫,一直没谢您。这点心意,您收着。”
马祥接过,一掂,里头是几块银元。他脸上堆起笑:“小姐客气了。有啥事,您吩咐就是。”
守芳看了眼桌上堆着的文书:“马叔,您这儿活儿不少啊。”
“可不是嘛。”马祥叹气,“军情简报、各地呈文、往来信件……都得整理好了,赶在大帅晌午看之前送过去。”
守芳状似无意地走到桌边,翻了翻最上头那摞:“这都是今儿个要送的?”
“对。”马祥一边说,一边继续整理,“这摞是军情,这摞是政务,这摞是家事……”
守芳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哎呀”一声,袖子里掉出个小纸卷。
纸卷滚到桌脚。
马祥弯腰去捡,守芳已经先一步捡起来了:“不好意思马叔,我自个儿做的识字卡片,掉了。”
她把纸卷收进袖中,冲马祥笑了笑,走了。
马祥挠挠头,没多想,继续干活。
他当然不知道,守芳袖子里其实有两个纸卷。掉出来的那个是空的,而真正的那个——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关键数据:“十一月高粱米市价九毛,府采买一块二;十二月豆油价……”,已经在她俯身捡纸卷的瞬间,塞进了那摞“军情简报”里。
字迹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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