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保存了十五年的样子。这需要特殊的药水和时间,柳文渊带回去处理。
临走前,他对萧破云说,少将军,黑石寨的寨主叫疤脸——就是黑风峡那个疤脸的弟弟。他哥哥因为您死了,他对您可能有怨气。您去了之后,尽量低调,不要惹事。
萧破云点头,我知道了。
柳文渊走后,韩铁山说,少将军,您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您出城。
萧破云躺到床上,却睡不着。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面月色很好,照在院子里堆放的铁料上,泛着冷光。
他想起了沈青。如果养父知道他现在要用伪造的证据去污蔑亲生父亲,会怎么想?会骂他不孝吗?
但沈青临终前说,活下去,去朔风城,报仇。
活下去,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哪怕是肮脏的手段。
萧破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坚定。
第二天天没亮,韩铁山就敲响了房门。少将军,该走了。
萧破云已经收拾好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几件衣服,一把刀,还有那枚玉玦。韩铁山递给他一个包袱,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一小袋碎银子。
两人从铁匠铺后门出去,巷子里停着一辆拉煤的板车。韩铁山说,您躺到煤堆里,我拉您出城。
萧破云照做。煤很脏,但他顾不上了。韩铁山在上面盖了层草席,又撒了些煤渣,看起来就像一车普通的煤。
板车吱吱呀呀地往城门走。清晨的朔风城很安静,只有早起的商贩在准备开张。到了城门口,守门的兵士拦住车。
这么早,去哪?
黑石寨,送煤。韩铁山赔着笑,递上几个铜板,军爷辛苦,买碗茶喝。
兵士收了钱,掀开草席看了一眼,都是煤,挥挥手,走吧。
板车出了城,上了官道。走了约莫二里地,韩铁山拐进一条小路。少将军,可以出来了。
萧破云从煤堆里爬出来,浑身乌黑。韩铁山从车板下掏出个水囊,您先洗把脸。
简单清洗后,萧破云换上干净衣服。韩铁山把板车推进路边的树林藏好,两人步行往西北方向走。
小路很难走,杂草丛生,有些地方几乎看不出路。韩铁山在前面开路,用砍刀劈开荆棘。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韩铁山说,过了河,再走五里就是黑石寨。少将军,我就送到这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