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旁边是鲜花和草坪的维护,看上去非常美观。两边的门柱上是文艺气息很浓的路灯,等待夜幕降临的时候华丽登场。
这个男人拽下蝶飞儿的面纱,四目相对,他自己也征了一下,这丫头多年不见,已经出落得更有几分味道:
岁月沉淀,但她身上的懵懵懂懂,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可爱和珍贵的。这个故人最珍爱的掌上明珠,尤其丫头脸上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活跃和生命力,他发觉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无形地牵引着他……
她好像天生有颗少女心,灵动清新,这种天生的慧质,更像佛家中的顿悟,讲究的是天生慧根、醍醐灌顶,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这个女人从她从马车下来的走姿,他就感觉出来了。
“喂,我怎么称呼你,是江老爷吗?对了,叫我小蝶就可以,我上错了马车,现在天黑了,又出不去……对了,那你自己住这么大的老宅,不无聊吗?”蝶飞儿瞥了一眼灯笼,写着一个字“江”。
“蝶姑娘,真是聪慧无比,就叫我江南,忘年交,江某一个人在这老宅做事生活,开灯就是早上,关灯就是晚上,有时可以做事到晚上亥时,子时,再去用膳。但这里远处的居民往往清晨几点点就起床干活,晚上六点一过,就不吃晚饭……”
“那这里的人活的好素朴,和我们蝴蝶谷一样,不只有晨昏的记忆,也有对节气的敬畏。我们蝴蝶谷年初从立春开始,到年尾的大寒,谷民们无不朗朗上口,每一个节气对大家而言,都是和土地的对话。”
蝶飞儿突然觉得自己话多了,尤其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姑娘是蝴蝶谷人家,世事沧桑,风云莫测,你们几个丫头各奔东西,今日堪称偶遇,有缘啊!家父可好?如果不介意,你就暂且住在这“江南轩”里,可否?”
“这样不妥,我明日还得赶路,对了,江老爷,您认识家父…江…南…江南,你怎知小女家族?”
蝶飞儿还是疑惑,家族暂时寥落,他也知道,她突然记起谷主爹爹常说的话:
跟一个人相处,不管怎样,都不要随便透露自己的家境,因为人性在金钱面前,不是谁都可以经得起考验。当你暴露了自己的经济状况,就会形成对比。你钱多了,可能有……但一旦对方知道你没钱,可能有的人就会远离你,甚至会看不起你,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对了,外面瘟疫还没彻底解除,我住在这里很干净安全。天灾人祸的一年…”江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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