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的传播,和大自然的脱序有很大关系。过去大家都是农业民族,在宇宙循环当中,对日升月沉都有自然的记忆,不会违反自然……”
寥寥数语,江南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是顶级尤物,他欣喜觉得他这个别人眼中戏称的猎艳高手终于遇到最好最投缘的对手了。
“姑娘,我们今晚就在这阳台上聊聊吧?我们喝酒,望月,聊故事,其他什么都不想,可好?”
蝶飞儿感觉面前的人,好像特懂她,很投缘,好像认识几十年了,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我先讲我的故事给你听,你再讲你的故事给我听,讲一个故事,我们就互敬一杯酒,如何?”
蝶飞儿点点头,微笑着,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有羞涩感,脸烫烫的,突然有种想撒娇的冲动,这是从未有过的。
“讲我娘亲的故事吧!她从小家境丰厚,相貌出众。她和我父亲的相识就是一首诗的写照……金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蝶飞儿第一次听到有人以这样的形式谈起他的娘亲,她怔住了。
“确切地说他们偶然的相遇是在水池边,那年,我调皮的娘亲在湖边凫水…脚抽筋了,就像小船搁浅了,动弹不得……当年名利双收的父亲无意间路过,温柔解救了她……”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蝶飞儿打趣到。
“温泉暖滑留余香,芙蓉出水红生光。
……谁知迎洗锦绷儿,已在华清赐浴时。”江南故意也回应她,两个人互望一眼,就默契笑了。
“我娘亲的一生,风吹雨打知生活,苦尽甘来懂人生。她总是以一朵花姿态,从容行于自己生命旅途!那年她生下我……”
“我父亲是一个典型的慢热型的极品男人,感情里被动、慢热,似乎这种邂逅而产生的感情与他绝缘,但遇见我娘亲,他本来是没有情趣的,但他却变了……”
“是你父亲被你娘亲吸引了吗?”
“其实不是的,娘亲身上有父亲认可的一种特质,他从内心认可她,娘亲的风度气韵和他最契合的,否则理性挑剔的父亲,是很难被女人吸引,携手走下去。”
“哦,我明白了,你娘亲那种特质和你父亲又相同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