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为地,彼此呼应,主次分明。”
重阳节,天还有点闷,蝶飞儿摇着一把折扇,走了出来。
祖母林小糊抿嘴一笑,引江南与蝶丫头两人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桌上陈列翠枣、鸡心果,葡萄花,并一盏清供,里头是几枝莲蓬、鸡冠花和海棠,配着新摘的几叶梧桐叶…
般若正在房间低头整理桌上的五色丝线。月华漫泻,那丝线泛出柔和的光泽。她已开始对月穿针,屏息凝神,一口气穿过七枚针眼,她手真巧,银针在她指尖闪烁,犹如流星倏忽明灭…院子外的月色朦胧!
只见她将丝线轻轻穿过针鼻,月光下的针线,欲穿未穿之时,仿佛当年白大哥含蓄的期待,试探她,她又羞涩——像是半遮面的琵琶,比之有些女人的直白,别有一种韵味。
院外的蝶飞儿说起谷里的浪漫,江南先生道及古人的雅趣。他们的声音在月光里漂浮,渐渐模糊成一片嗡嗡的背景。
林小糊抬头望月,忽然想起童年在外婆家过七夕节。外婆说,七夕夜的露水是织女的眼泪,若能接在碗里,擦在眼上,便能看得清人心。
想不到时间飞逝,现在她自己已经再过重阳节了。
山谷里的月亮越发亮了,谷里溪水声隐隐传来,他们三人仍在滔滔不绝。
后来蝶飞儿悄悄退到梅桩盆景旁。
月光将枝影投在她美丽的衣襟上,仿佛写就一幅天然的字画。夜露渐浓时,林小糊祖母散去回房了。
江南先生独坐院中,任月光洒满一身,小院石案摆开刚启封的桂花酿,两只粗陶碗映着星子微光。灯光透出暖黄……
夜风拂过井台浸着的瓜果,蝶飞儿咬着半块荷花酥吃吃地笑,糖渣沾在唇边像粒小星……
天一阁里。
“一个优秀的男人,他本身就在不断征服和解决问题,和宛宛这样有独立见解的女子过招,本身就是一种充满乐趣的智力活动,这比单方面的输出要有趣得多。”
孤鹤回雪看着宛宛,心里想着。
他所欣赏的,是两个独立灵魂碰撞时产生的火花,而不是她对他的无条件仰望……
宛宛有“扛事”的能力,孤鹤回雪并非要求她变得多么强势,而是她有一种内在的稳定和韧性。
宛宛有自己的判断,有面对困境的勇气,还有安抚他人情绪的能力。她能在他向前冲锋时,稳住后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其实孤鹤回雪有了一定阅历后,他已经明白,长久的关系,靠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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