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上立起江南设计的木牌楼,刻着林小糊祖母拟的楹联:
“旧雨新知皆客子,涛声山色即文章…”
大家在老槐树下设了读书角,蝶飞儿教孩童读《诗经》,第一课便是“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古梅林畔,般若领人嫁接出新品种“归燕梅”,花开时白中透粉,似美人笑靥…
般若的陶窑已成“谷窑”,宛宛设计的“茶舞”被录成小短剧,在谷里聚会中放映…
最妙的是那条新修的“蝴蝶谷步道”——每隔三里设一亭,亭中或展山民耕作旧器,或悬前人山水诗画。徒步者领一本“蝴蝶谷通关文牒”,每到一亭可盖一枚特制印戳:梅、薯、陶、舞、书…
祖母以后想做大家的主婚人,她一直说:
“你们祖父若在,该是最欢喜的。”
她眼中水光潋滟,“你们祖父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实治国何须远求?让乡土不贫、不凋、不失本色,便是安邦。国家倡导的好: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
山谷忽然下了雨。众人移步廊下,林小糊见雨洗青山如黛。蝶飞儿握祖母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条路还很长。”
“有多长?”
“像溪水那么长——从山顶到大海边,从往昔到将来。”
祖母微笑,她望向廊下谈笑的孙女与几个年轻人,嬉戏的孩童,抚着古琴的宛宛。雨声中,她听见一个时代轻轻转身的声音——不是离去的脚步,而是归来的足音…
蝴蝶谷依旧,而孩子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抽枝发芽。
林小糊想到:“昨夜又梦少年时,与燕飞初遇于蝴蝶谷的梅林薯园旁。他说要画尽天下山水,我说不如先画好蝴蝶谷…
今晨,见丫头们在海边打闹,她忽然明白:
原来最好的画,不是留在纸上,而是种在土里,活在四季,传在血脉之间…
这画卷啊,燕飞与自己开了头,丫头们接着“画”,一代,又一代。
楚云天看出江南经历了经济的起起伏伏,性格里带着严谨和执着,他现在已经拥有生活保障与生活品质,他作为这里的翘楚,能为谷民提供无与伦比的物质生活,他带领大家合作,在事业注入了新的活力和资源,也让大家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具影响力的商业圈层…最主要的是他与蝶飞儿深度的情感共鸣与精神契合…
“我欣赏她的独立、智慧和能力,让她感到被尊重和被需要。我们这种平等、尊重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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