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今天约我,是来劝我拦着她不生?”刘野歪了歪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明远急了,身体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最近手头有个医疗器械的项目,想跟清颜集团合作。
之前找文清,她没给面子。但你现在——你是她的心头肉啊。
你在她耳边吹吹风,这个代理权不就下来了?事成之后,我给你五个点。”
刘野看着他,没说话。
“五个点,小刘,两三个亿的盘子,五个点就是一千多万。
你吃软饭归吃软饭,总不能一辈子靠女人养吧?这笔钱够你买好几辆超跑了。”夏明远眼睛发亮。
刘野忽然笑了。
笑得特别真诚,两个酒窝深得能盛水。
“堂叔,您三年前就想从清颜拿代理,文清没给。您觉得是她不念亲情。
但其实您那个项目,质检报告是造假的,上游供应链是贴牌的,二类医疗器械许可证都没办下来。
文清不跟您合作,不是不念亲情,是她不能拿清颜的招牌给您填坑。”
夏明远的脸“唰”地白了。
“您今天给我打电话,先拿我爸挑拨,再拿文清的身体说事,最后才亮底牌——您这手段,比我见过的那些老狐狸差了点意思。”
刘野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字字像刀子,“堂叔,我劝您一句:别再给文清打电话了。您那通‘好心提醒’,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下次要是再让我知道您挑拨我们父女关系,我不保证还能坐这儿跟您喝咖啡。”
夏明远嘴唇哆嗦,一个字没憋出来。
刘野站起来,从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压在杯子底下:“咖啡我请了。您慢慢喝。”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夏明远像一尊被霜打过的雕塑。这号小怪,清了。
中午十二点半,刘野回到别墅。
推开门,念清趴在茶几上画画,杜晨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写作业——十六岁的少年,安静懂事,偶尔跟念清一起拼拼图。
夏文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色比早上好多了。
“野哥回来了!”
赵一鸣从厨房探出个脑袋,娃娃脸上一道黑灰,“鸡蛋这次只煮了八分钟!溏心的!”
刘野走过去揭开锅盖——嗯,蛋黄没绿,进步了。
“可以啊一鸣。”刘野揉了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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