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
朱瀚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怪不得线索频频被抹去,原来是北镇抚司的人在暗中操作。
他当即收起竹册,吩咐陆骁:“传信王府,调十名影卫至通州码头,准备截断北运之线。”
“是!”
当夜,通州城外的漕河上,数艘漕船正缓缓起程。
甲板上,箱箱银锭排列整齐,押船的是数名锦衣卫。
朱瀚与陆骁潜伏于暗处。
他低声道:“待我发令,封河。”
陆骁点头。
月光掩映,河面波光粼粼。
片刻后,一声短哨划破夜空。
轰然声起,两岸提前布置的铁索骤然收紧,将整条河道截断。
锦衣卫猝不及防,船身猛然一震,几人坠水。
“封船!”朱瀚一声令下,影卫们如幽灵般现身,将几艘漕船团团包围。
“谁敢拦镇抚司公干!”为首的指挥喝道。
朱瀚掀开斗篷,走出阴影,冷冷一笑:“本王拦你,如何?”
锦衣卫们脸色骤变。
“朱王爷——”
“不必多言。”朱瀚冷声道,“你们以‘漕银转储’为名,暗运京北,可知这是何罪?”
那指挥咬牙:“王爷不在锦衣卫统辖之列,无权干涉我司事务!”
“无权?”朱瀚抬起手,亮出那块“影史玉牌”。
烛光一闪,玉牌上的印纹似龙蛇盘绕。所有锦衣卫同时跪下。
“影史玉牌在此,你等可知,谁有权?”
无人敢答。
朱瀚冷冷扫过众人,吩咐:“押走。所有账册、船银,一并送入东宫影案。若有反抗——斩。”
夜风呼啸,船上顿时寂静无声。
次日清晨,朱瀚回到京师。
朱元璋召见于奉天殿。
殿上气氛肃然,朱标立于侧。
“瀚弟,”朱元璋缓缓开口,“听说你截了锦衣卫的船,可有此事?”
朱瀚拱手,沉声答:“确有此事。”
“为何?”
“臣查得漕运盈余暗流北运,乃有人假借工部与镇抚司之名,暗中输银。臣亲得其证。”
朱元璋眉头一皱:“证在何处?”
朱瀚上前,双手奉上竹册与玉牌。
朱标接过,展开一看,神情微变:“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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