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侠日后若来西边,咱们再比过。”姬九英瞧他一眼,还剑入鞘,转身回席。
石簪雪仰头看着归来的女子,其人鬓发微散,还在轻轻揉着腕子。
“吃败仗了?”
“十七打第七,还能赢不成。”
“那你缘何还要激怒他。”石簪雪笑,“皮痒么?”
姬九英坐下来,贴到她身旁,低声道:“你再讲一遍,我听听呢。”
石簪雪乖巧道:“师姐,不说了。”
自天山剑宴之后,崆峒自然不再在京中露面,虽然发了请函,但姬卓吾今日也并没在席。
下一个上台之人是太行的唐斧冰。
太行的剑裴液也是第一次在书本之外见到,这家剑派同样在雪山高处,但与天山之仙气飘飘不同,其苦寒严酷,弟子学剑之前,首先要先练就凭一弓一刀在雪山林里生存的本事。
唐斧冰的剑远不如杨真冰细锐,但杀气要更胜一筹,每一剑下去好像都迸出虎豹的热血。
玉翡蝉鸟在这样的剑面前有些难撄其锋,但这这种“以弱胜强”反倒是裴液最熟悉的局势,五十四招,他用一式【衔新尸】胜过了他。
再下一个是云琅的赵佳佳。
这位女子赤足单衣,四个腕子都缠着布带,剑古旧,衣服也不新。她上来后行了礼,问裴液有没有什么名剑的消息,裴液怔然说没有,于是她点点头,认真拉开了架势。
于这位女子身上裴液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压力,【金刚】大概是最合适的名号了,其人剑术极刚、极完满,无缺无漏。裴液几乎找不到她的错处。
后来聊起时,明绮天说这位同门对完美和确定有种病态般的追求,她每日用餐、睡眠、打算走多少步都会精确到一分不差,在剑上也不接受自己任何一点的缺隙,所以她的剑是最扎实的,因此也就失了许多前进的锐气。
裴液在这一场用了《崩雪》,两人的剑同时崩飞,但裴液的剑像有灵的鸟雀,更快一步飞了回来,抵上了她的咽喉。
然后是【稚剑】梁燕泥。
云琅的这位十四岁的少年还是没长开的样子,他平平看着裴液,裴液垂头看着他。
这位少年灵性充沛得令裴液都惊叹不已,但固然他比赵佳佳排名高两位,却并不如赵佳佳那般难打,他懂得剑不太多,却太会用剑,正与裴液一模一样。
裴液在这条路上比他走得更远。
九招,裴液胜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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