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天姥最厉害。裴同窗有不到两成的概率赢吗。”长孙玦吃着长孙车递来的酥条,忧心道,“那现在颜非卿比天姥还厉害,裴同窗是不是赢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崔照夜有些苦恼地托着下巴,“谁能想到颜非卿修成了《清微元降》呢,在往届一定是稳稳的第一了。”
屈忻在旁边道:“我们要改名成‘颜非卿同好会’。”
崔照夜道:“我们不要。”
长孙玦道:“本届不是吗?”
“……本届八成也是。”崔照夜又把另一只手也托了上去,闷声,“但不是有那个雍戟吗,谁知道。何况万一鹿尾也忽然修成了什么东西呢。”
长孙玦于是也觉得嘴里的酥条没滋味了,长孙车又递过来一条,被她抬手挡开,闷闷道:“兄长自己吃吧。”
长孙车茫然。
……
裴液确实也需要吃些东西,他从席上走下来,一位披着斗篷的丽人已拎着食盒等在剑台边上。
“有劳了先芳。”裴液走过来,但一近了才嗅到熟悉的淡香,女子抬手撩了下斗篷,那双瑰丽的淡眸含笑看着他。
“恩公请用吧,殿下吩咐准备的。”她微笑。
裴液笑笑,打开盒子:“你怎么亲自跑过来。”
李西洲道:“她以前给你送饭,加后半句吗。”
裴液道:“当然加,先芳才不贪这种功劳。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她加完之后,你补不补一句‘有劳了殿下’?”
“有劳了殿下。”裴液拿块馒头咬在嘴里,提起了筷子。
李西洲含笑倚在一旁,瞧着他,裴液话比往常少,一边咬着馒头一边思索。
李西洲瞧了一会儿,偏头看向台上:“在想颜非卿的事吗?”
“……嗯。”裴液点点头。
“本来,你是打算跟天姥打吗?”
“天姥,本来是打算试一试的。”裴液盯着两块儿肉,慢慢咀嚼着,“因为我想好好打一打这个羽鳞试嘛,还是尽量全力以赴。”
李西洲安静了一会儿:“但颜非卿不一样是么?”
裴液缓缓点头,片刻道:“颜非卿不一样。”
李西洲没有答话,瞧着宽阔无垠的剑台。
颜非卿确实和天姥不一样。
道理很简单,和颜非卿认真打,一定会受伤,甚至是重伤。
和天姥可以比较剑艺,但颜非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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