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力与雷法,他的心剑是【火问】,只要他认真,就一定会伤到你,你距离战胜他越近,处境就越危险。
天姥至今还在脸色惨白地调息。
而且还很难赢。
毋庸讳言,那个幼年时的名字重新在他心中散发出了某种神异的光芒,那时候他是偏僻山城里的武馆学徒,这个名字是凫榜上首屈一指的新贵。
每次拿到鹤凫册先去找这个姓名,看着它在上面蹿升少年会惊佩地张开嘴。
而它确实从来没有变过,几百名时像不属于那里,一百名时像不属于那里,三十名时像不属于那里,到了十名,他依然好像不属于那里。
一掠十名,登临天姥之上。
到现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已又坐在杨真冰旁边盯着猫发呆。
裴液得承认,这个人很难赢。
而无论胜败,打完这一场的结果都是,他得拖着伤疲的身躯面对雍戟。
也许在羽鳞试的剑台,也许在武举的擂台,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跟颜非卿说说,让他让你一局。”李西洲道,“不然就不许清微在大唐传教了。”
裴液道:“我有个更好的法子,把他关进蜃境,让他出不来,缺席,这样自然取胜。”
他嚼着肉与馒头。
过了一会儿,李西洲轻声道:“若无把握,你也可以和颜非卿随意打打,体面些输给他就是。反正武举你从雍戟身上找回场子。从名声来说,人们也不会认为赢了雍戟的你比赢了天姥的颜非卿弱。”
她讲这话时望着他,这时裴液吃完了馒头,看着剑台,没有说话。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当然是南区二人的对决。
鹿尾和雍戟立了上去,裴液却没有回到修剑席上,依然和女子立在这里。
壬午年鳞试之决的倒数第三场,众目睽睽。
仙人台唱名:“四进二之决斗,一擂,龙君洞庭鹿尾,对,雍戟。”
裴液倒是第一次从这个最大众的角度看鳞试,他在小楼上看过、在屋顶上看过,更多的还是在列席上看。共同点是,无论换到哪里,都是俯瞰的角度。
但这里不一样,剑台挺高的,看远处台中心的两人都得抬着些头。
鹿尾看起来平和而认真,雍戟瞧来危险而凶戾。
“龙君洞庭,鹿尾,家师【今世司命】黄飏。”
雍戟望着他一言不发。
每当这袭黑衣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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