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老,掌管财政,能力很显然,是有的,还不错,后来梁渠将要复活,一口气提拔成了副宗主,帮忙管理河神宗上下,两年当个甩手掌柜,间或来阴间一看,倒也发展的不错。
「宗主!」
「冷静了?」
「冷静了冷静了,您这一脚,有力度,有温度,威力高深莫测,踹醒了惶恐不安的我啊!」
「说说罢,到底怎么回事?」梁渠坐在围墙砖石上,「九嶷山又是哪个宗门,我怎么从来没听过?突然就逆流咱们?」
血河界没有「河中石」,唯有以宗门为单位的血石碑,宗门出现六境大能,就会降临一块血石碑,有血石碑的宗门有数,咋可能说逆流就逆流?
「宗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九嶷山就是咱们逆流而上的宗门原址啊。」
梁渠一懵:「我逆流的不是天门宗吗?哦,有点印象,逆流之后,有三年的安置期是吧,好像是天门宗逆流了九疑山,结果没等到三年结束,九疑山搬走,就又被咱们逆流,省了三年空档?就因为这件事,天火宗还找不到咱们来着?」
「哈。」沈仲良拍掌,「宗主您果真是贵人,忘得快,想的也快,就是这么回事,九疑山改名河神山,还是您题的字呢!」
梁渠更不理解了,曲臂搭在膝盖上:「九疑山是天门宗的手下败将,天门宗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还逆流上咱们了?你怕个毛线?」
沈仲良长吁短叹:「因为九疑山的老祖宗提前苏醒了啊,不知宗主您有没有印象?」
「哦~」
梁渠恍然。
经过点拨,好多久远的东西一下子勾连起来。
柿子挑软的捏。
当年天门宗的寒蝉武圣逆流九嶷山,正是因为九嶷山的老祖宗陷入了沉睡,碰上寒蝉,只能乖乖认输,能用各式仪轨乃至宗门大阵布置手段,脱掉寒蝉一层【蝉蜕】已经算成功,甚至说不定寒蝉是故意脱下,就喜欢看敌人经过各种挣扎,最后发现毫无用处,极端绝望下,面色灰败的成就感。
当然,大哥不说二哥。
梁渠逆流也是挑软的,打的就是新晋寒蝉。
「那不就一个老祖宗嘛,提前醒就提前醒,怕什么?说不定没睡饱,打起来还会打瞌睡呢,老东西具体什么境界?什么造化之术?有没有什么暗伤罩门之类?」梁渠毫不在意,血河界不遵循大小变化的基本规律,许多事情自由度更高。
就是提前醒比较蹊跷,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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