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审不出什么了,等坍塌区域清理出来,完成勘察后,再说吧。”
李爱国清楚在敌人有准备的情况下,想要通过口供拿下桉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儿。
他倒是不着急。
“老武,两件事。第一,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潘金月,一举一动都要记下来,不许打草惊蛇。第二,把潘金月的档案,马上给我拿来。”
“我这就去办。”
武科长站起身离开了,片刻之后,带着一份档案回来了。
潘金月,二十五岁,跟陈流水一样是半壁店陈家庄人。
父母死在了轰炸中,毕业于私立新生中学,现在担任后勤处的干事。
档案上的内容寥寥几笔,只附着一行后勤处的旁注:作风轻浮,与矿区多人过从甚密。
档案夹里还贴着一张一寸照,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弯弯,眼角带着点勾人的弧度,确实生得妩媚动人。
“潘金月”李爱国看着那张照片皱起了眉头。
“潘姐.你什么时间能把我救出去啊!”羁押室里,陈流水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完全没有刚才在审讯中的镇静。
他已经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那个年轻的同志看着和蔼,一双眼睛却跟刀子一样,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趟差事……现在后悔,晚了,全都晚了……”
夜色沉沉。
林西矿却半点没有歇息的意思。
矿区自打开始劳动竞赛后,就采取了三班倒的工作制度,矿工们轮换上班,洞子里传来轰鸣声。
而矿区街道最繁华的那栋白房子,此刻更是灯火通明。
那是矿上的第一职工俱乐部,为了缓解矿工们的疲惫,每晚都办友谊舞会。
前些年流行跳交谊舞,这两年风气变了,舞池里多的是铿锵有力的集体舞,伴着激昂的乐曲,满场都是攒动的人影。
“哎哟,刘科长,您精神真好,我是不行了,得休息一会了。”舞厅内,潘金月刚跳完一曲,她那窈窕的腰肢,和妩媚的舞蹈引起了不少掌声。
她径直走到舞厅最偏僻的角落坐下,摸出烟,点燃,指尖夹着烟卷,慢悠悠地吞吐着烟雾。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叮嘱过你?矿上最近查得紧,不许你私下联系我。”
潘金月浑身一僵,随即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老师,出变故了。矿洞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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