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实在是找不出六鞍要做逃奴的理由,毕竟大家奴仆,有时还要富贵过平头百姓,六鞍身为家仆,父母亲族都在府中做事,背叛司阙氏对他而言,可没有半点好处。
就在这时,赵莼信步走进房内,待听对方把事一讲,心里就有数了:“司阙姑娘,你那车夫只怕是在外结了仇怨,说不定早已被人所杀。”
房中几人未敢相信,沉默了好半晌,才听司阙仪低低言道:“若真如此,前辈可能知晓那动手之人是谁?”
委实说,司阙仪也是顺势一问,并未抱有太多期望。六鞍这样的外院奴仆,司阙氏中早就过了几千之数,一旦出府进到城里,就更是如鱼儿入海,再难寻到踪迹。这样一来,是死是活也就难以确认了。
赵莼默然不语,只是抬手一掐,起了个念头一闪而过,这偌大一片府邸当中,自司阙仪入学以来的所有变化,便如同画卷一般呈现在自己面前。
她以玄元太一之法成就通神,可凭细枝末节之处逆推阴阳,追溯过往,再从司阙仪身上取一段因果,要推测出那车夫六鞍的下落,确是不难。
但很快,赵莼就扬起了眉头,发现车夫六鞍身上,有一段因果竟然径直指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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