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终究是改不了吃屎的。这挨打的教训看来是没吃够,今日又犯下这等事来了?怎么,是觉得本黜置使比林副使好说话,还是觉得你这身肥肉,特别禁揍?”
丁侍尧被苏凌这番连消带打的话臊得满脸通红——虽然他那张肿脸也看不出红不红——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却不敢辩解。
小宁总管见状,又补充道:“公子明鉴。自林副使罢了丁侍尧的总管之职后,此人便愈发惫懒。仗着自己年岁在一干下人中最长,便开始倚老卖老。”
“该点卯应差时,常常不见人影;即便磨蹭到大家活计都分配妥当、各自忙碌时,他才姗姗来迟。到了差上,也是能躲就躲,能溜就溜,几乎什么都不做。”
“到后来,更是变本加厉,连每日的点卯都时常缺席。久而久之,行辕里上下下,几乎都快忘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了。”
小宁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道:“尤其是,自他被罢黜之后,其行踪就变得十分飘忽诡异。几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十天半月也难得在行辕里露上一面。”
“没人知道他整日在外忙些什么,问他,他便推说身子不爽利,或者寻亲访友。小宁也曾起过疑心,但念其毕竟曾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又无实据,便未曾深究。”
“直到今夜,小宁带人巡夜至西侧院墙根下,恰好撞见他鬼鬼祟祟,正欲将一封密信绑在信鸽腿上放出,这才当场将其拿获!人赃并获,抵赖不得!”
苏凌一边听着小宁的叙述,一边微微颔首,手指依旧有节奏地轻敲着扶手,心中已然对丁侍尧此人的底细和近期动向有了大致的轮廓。
他目光再次转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丁侍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压迫感。
“丁侍尧啊......”
丁侍尧浑身一颤,连忙应声道:“老......老奴在......”
苏凌看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既然曾是宫里的太监,还在我这行辕当过总管......那在入行辕之前,你在宫中,是在哪个衙门当差?伺候的是哪一位贵人啊?”
丁侍尧此刻老实了许多,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赶紧回话,只是缺了门牙,说话漏风,声音更加含糊尖细。
“回......回苏大人......老奴......老奴入行辕前,在宫中是......是在司礼监当差,做的......秉笔太监,专门......专门伺候天子笔墨纸砚,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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