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甚至比我在靺丸王宫里偷偷摸过的、那些不受宠妃嫔穿的衣裳料子还要好上许多。”
阿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细微波动,那是极度困顿后突然置身于舒适环境中的本能反应,也夹杂着深深的不安。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对我来说,堪称‘房间’的地方,但显然是在船上,因为能感觉到一种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晃动,还有隐隐的、与海浪拍打船舷不同的、更低沉的流水声。但这‘房间’,却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在虚空中移动,仿佛在重新打量那个船舱。
“很宽敞,比我以前在渔村和爹娘同住的那个破旧茅屋整个加起来还要大。顶上是平整的、刷着暗红色漆的顶板,四角有精致的、我看不懂纹路的雕刻。”
“舱壁贴着深色的、带着细腻木纹的木板,打磨得十分光滑,甚至在船舱两侧固定着的、造型古拙的黄铜灯盏散发的柔和光芒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躺的床榻靠在舱壁一侧,很大,四周垂着浅青色的纱幔,此刻被金色的挂钩拢在两边。”
“床榻对面,离着几步远,是一张宽大的、固定在船板上的紫檀木桌子,桌子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海浪纹,四个桌角还包着亮闪闪的、似乎是铜的饰件。”
“桌旁放着几张同样材质的、带有靠背和扶手的椅子,上面铺着厚厚的、绣着精美图案的锦垫。”
阿糜顿了顿,眼中困惑更深。
“这......这哪里像是船舱?便是靺丸王宫里某些贵人的房间,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我躺在那里,身上盖着柔软馨香的锦被,身下是同样柔软的褥子,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可怕的噩梦里没有醒来,或者......已经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我心中惊疑不定,挣扎着想坐起来,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阵嘈杂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重,很杂乱,不止一个人,正朝着我所在的这个船舱走来!”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仿佛又感受到了当时的慌乱。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人?是救我的那些水手吗?还是别的什么人?这奢华到诡异的船舱,究竟属于谁?我......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浑身脏污,怎么会躺在这里?”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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