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宪兵一拥而上,犀利的匕首塞进了他嘴里,顺手一拖,一截舌头就从岩温嘴里掉了出来。
两名宪兵也抡起了狗腿刀,将他两只手砍掉。
岩温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广洪乡,段洪躲在指挥部的地下工事之内,混凝土墙壁厚达半米,通风口装着防弹钢板,但就算如此,他依然感觉不安全。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三台手机。
“报告师长!宪兵队在别墅区动手了!”通讯兵突然冲进来,“岩温……被铐走了!”
段洪猛地拍向桌子,茶杯里的咖啡溅在地图上:“狗娘养的白一鸣!他果然要用兄弟们的命去讨好白狐。”
“师长,楼下有动静!”
话音未落,天花板上的防爆灯突然炸裂。碎石簌簌落下时,段洪本能地摸向茶几上的AK-47,却被人从背后一脚踹翻。
五个宪兵队员破门而入,为首的中尉踩着满地狼藉,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段洪,你涉嫌纵容士兵参与电诈洗钱。”中尉将逮捕令拍在他脸上,“现在,跟我们走。”
“跟你们走?老子先崩了你们!”段洪抄起桌上的勃朗宁手枪,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一把把的五六式冲锋枪抵住了他的脑袋。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遮丑?”段洪突然笑了,枪口垂下来:“去年在勐波,我让电诈头目给我运了二十车海洛因;上个月,我派工兵连炸了缅方的界碑,就为了抢他们的锡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瘫坐在转椅上。
宪兵队长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你知道的事儿不多,所以,白副军长下达的军令中,没有割掉你的舌头,剁掉你的双手。”
段洪突然之间屁滚尿流,臭味扑鼻。
中尉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看一条死狗:“白副军长让我转告你,你的儿子他会好好培养,但也希望你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段红陡然惊醒过来:“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中尉点点头,转身道:“带走。”
吴吞是南佤官差总长,他正对着镜子整理警服,准备去参加次日的“反电诈誓师大会”——直到门被撞开。
“吴吞,你被捕了。”
吴吞转身,看见自己的副手带着宪兵队站在门口,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陈,你疯了?”他吼道,“我是官差总长!你们敢——”
“老陈没疯。”副手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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