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分手,转身却意外遇上华唯忠。
“公主万安。”
二人含笑相视,我道:“你不去服侍陛下,却等在此处,总不至是为我?”
华唯忠笑语:“闻听公主携小郎入宫,陛下道与公主久未相见,甚为牵挂,也想见一见甥子,故命仆在此恭候。”
近情情怯,我委婉拒绝:“我今日精神萎顿,雨鬓风鬟,不宜面圣。改日吧。”
华唯忠不觉意外,稍低声道:“陛下已有预见,只嘱仆告知公主,公主信中谜题,陛下已然解出,却不知是对是错。”
终还是来到流杯殿,我仰望那宫门题匾,心笑他为何偏以此为寝宫。乳母抱了崇简往侧殿稍候,我与华唯忠去正殿,见贵妃豆卢宁同一个姿容姣好的女子立于殿外。
华唯忠道:“崔才人乃监察御史崔詧之女。”
我笑嗔:“我可曾问你!”
“恕仆多言。” 华唯忠忍笑道。
互相见礼,华唯忠代我向二人表明来意。才人崔氏因是初次我,神情不免拘束,并不与我正视。
七年,日出日落,豆卢宁安分的于这宫廷度日。凄苦度日?快意度日?我不知。也许,因为抚育成义,她不至空虚寂寞;因为曾祖豆卢宽娶的是武媚的姨母,她有最有力的靠山,但无论如何,作为女人,难免渴求丈夫的垂爱吧。
豆卢宁态度礼貌,眼神却悄然的自上到下的打量我:“都道公主于府中安胎休养,我等格外惦念,祈公主与小郎君平安无疾。”
我欠身:“有劳贵妃。”
豆卢宁对华唯忠道:“宫人道陛下在内小憩,我与崔才人久候劳累,便先回去了。”
二人相伴离去,华唯忠推开殿门,入殿,见内室房门大开,门外分列两行宫人,手持衣袍巾帕水盆等物。华唯忠才要吩咐她们退下,我急忙制止。
“天色已晚,我少坐便走。”
“是。”
入室,绕过数重蝉翼般薄软飘逸的金赤垂帘,见那人蜷身窝在香暖绵软的锦衾内,似一瓣纯白雪花落于缤纷花丛。龙榻前歪倒一樽双龙耳壶,醇厚酒香自白玉壶里四溢而出。
旭轮本是假寐,我方转身,便听他低低道:“别走。”
撑臂起身,他不徐不疾的吹灭床前烛火,室内光线即黯淡许多,想来门外各人并不能看清我们的身影。我于床尾坐下,他难过似的揉揉额角,遂朝我移来。被他圈在怀里,心随之悸动。
我轻笑,正色道:“妾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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