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听那谜底,陛下请讲。”
他因微醺,便任性而为,下颌蹭着我的颈窝,气息温热:“献岁发。吾将行。春山茂。春日明。园中鸟。多嘉声。梅始发。柳始青。泛舟舻。齐棹惊。奏采菱。歌鹿鸣。风微起。波微生。弦亦发。酒亦倾。入莲池。折桂枝。芳袖动。芬叶披。两相思。两不知。”
“不错。我该走了。”
他自是不肯放手,拥着我一齐坠入那瑰丽华美的甜蜜陷阱。
“此诗本是我从前教过你的,才见’酃醁’二字,知是菱鹿谐音,我瞬间猜出谜底。你这谜题十分逊色!”
我斜他,抿唇忍笑:“陛下勿怪。妾无心向学,能记住此诗已是不易。”
“那为师,”,他贴耳道:“便再教你一首。”
不再老实,沿耳畔吻下。见他今日有胡搅蛮缠的意思,我又好气又好笑,掩声道:“别闹,我需回府。方才有你一位新宠求见,教唯忠去请她。”
他当即住手,压身的力道却又重了一分,我受不得,遂轻推阻止。
“不提她!我来问你,”,他面有愠色,隽秀温和的眉眼看似阴柔严峻,酸溜溜道:“婉儿返洛之后,我听她对阿娘道,你与攸暨。。。失踪一夜。难道你。。。拒绝我,是因他?呵,既有人陪你泛舟折桂,又何必教我猜谜?!”
我忍俊不禁,佯装疑惑:“陛下饮的不是酒而是醋吧?”
他起身,端了酒壶仰脖饮尽,再转身回来,我不及避开,酒已入腹,不止喉口胃中,脸上也骤然发烫。
“如何?酒也醋也?”。他笑,阴谋得逞似的满意。
我默默视他,他匆匆避开我的注目,疲惫似的沉沉躺在身侧。我起身,为他盖好锦被保暖,小声问:“出了何事?”
他以手遮眼,似厌烦道:“你走吧。”
观他举止不同于常必是有烦心事,见问不出,我浅吻他额角,叹道:“好。你歇息吧。”
手被他寻到牢握,听不出情绪:“可我真的不想你走。八个月啊,我最初甚至不知你人在巴州,只以为你于府中安胎静养!仲秋,我道可惜你不在,阿娘罚我,为我纳了崔缃。她的秀发散开,细软滑手,像你,我教她背对我,她道不敢。我赶她走,她伏地垂泪哀求。”
“还有?”。我柔声问,不肯放弃消灭任何存在的隐患。
“还有。。。”,他颦眉,略迟疑道:“前日阿宝。。。暗示我,李敬业起兵。。。许是千载难逢之机,我理应支持。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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