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尽失。最初,魏元忠还记得要为自己辩白,他越说越气愤,到后来干脆便变作对张昌宗及其亲属的当面批评,历数张氏兄弟的种种过错,不给张昌宗及武媚留丝毫颜面。
魏元忠说的是痛快淋漓,我忍不住直想笑,偷看珠帘后的武媚,她竟置若未闻,仿佛也在看戏一般,倒教我称奇不已。
“陛下!臣有人证!可证魏、高有心背叛陛下!”
张昌宗的呼号瞬间令大殿之内鸦雀无声,魏元忠也哑口无言,但下一刻,他反应过来。
“一派胡言!某实不曾有过叛逆言论,又何来所谓人证!必是你收买了他!”
武媚并未作声,一个中人道:“宣,凤阁舍人张说入殿!”
我暗道不妙,原来昨天我离去之后,二张向武媚亮出了他们的王牌,人证!一时之间我也是糊涂了,若被人发现做伪证,其惩罚之重难以想象,难不成,魏元忠他们真的说过什么令人挑错的言论?
一道挺拔身影才出现在殿门外,殿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张说见众人对自己怒目而视,道道眼光犹如银刃,不由得缩缩脖子,抚平胸前官服,微微垂首。
李显与旭轮均对张说此人毫无印象,我与他也仅有过一面之缘。六年前,契丹叛乱,’左羽林将军’苏宏晖任后军总管,入仕已八年的’校书郎’张说奉命任苏宏晖的随军记室,因他在战事中的表现可圈可点,曾得武媚口头赞扬。次年,李显回朝,旭轮解禁放出东宫。
张说将迈步入殿,众人竟一拥而上,引经据典,纷纷劝其不可与二张同流合污。他们个个慷慨激昂,眼前场景让久居宫廷见多识广的宫人们也惊愕非常。
左史刘知己挽其臂曰:“永昌元年,道济你策论第一,聪颖冠绝,岂能不知今日若做伪证诬陷魏公、高丞,必亏名于青史,累及子孙!勿因一朝荒唐之言,得为子孙之耻!”
张说甩袖,方解其束缚,那边宋璟又围上前对他疾言厉色:“张舍人,你我士人最重名节,不惜生死!你今欺我众人无妨,可天地鬼神难欺,道理循环,日后必有祸报!今宁可获罪流窜,亦不能为苟活而党邪害正!璟也只这一条性命,愿与舍人共努力,甘愿同死,以证魏公与高丞之清白!千秋功罪,在此一举!”
中人宣张说近前答话,宋璟无奈只得放行。
中人道:“神皇有问,下立者可是凤阁舍人张说张道济?”
“回神皇,正是臣下。”
“今有春官侍郎、邺国公张昌宗告罪人魏元忠并高戬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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