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引你为人证,你可敢在御前陈述实情?!”
话音才落,不及张说陈情,魏元忠指他怒喝:“张道济,汝欲同张昌宗诬蔑我乎?真若如此,汝亦国之佞臣!诸公牢记,今枉我死者,吾必以冤魂索命!”
众臣亦群情激愤,张说斜视魏元忠,讥讽他道:“魏公辅国三十年,今更贵为阁宰,不想言辞举动竟与里巷小人无异,实在有失我天/朝/颜面!”
魏元忠愕然,我心里直骂张说,生死攸关之际,魏元忠哪里还有闲心顾及什么言行举止,他往年曾数次率军出征,生性火爆、耿直,此时没对你破口大骂或是挥拳动手便是你的天大福气了!
见张说斥责魏元忠,张昌宗简直心花怒放,又恐夜长梦多,连连敦促张说向武媚据实以告。
面向武媚的御座,张说一拜至地,他正色大声道:“说与邺国公并为陛下之臣,陛下方才亲眼目睹,天子驾前,邺国公犹敢呵斥同僚,可想而知,其于朝堂之下,又该是何等威风,恃宠横行!”
见苗头不对,张昌宗疾走数步,欲拉扯张说衣袖,反被后者推搡跌坐在地,众人难忍笑意,只笑这张昌宗过份柔弱无力。
这时,张说吐字清晰,他一字一顿道:“陛下御前,臣不敢有丝毫虚言,亦不敢有负诸公众望,诬赖国之重臣!臣实未闻任何谋反之言出自魏公与高丞之口!日前,邺国公曾对臣威逼利诱,臣为自身计,不得已答允今日殿上对质之事!祈陛下惩罚,臣甘愿领罪!”
“诬蔑!纯属诬蔑!”
张昌宗竭力控诉张说所说都是假话,其余众人大喜,明白张说答应作证不过只是权宜之计。
发觉张说临阵变卦,张昌宗竟指张说与魏、高同谋,一口咬定张说也参与其中,有心背叛武媚。
事情演变到这一步,武媚终于看不下去,她亲口发问:“邺国公,你既告三员朝臣欲反我,证据何在?!”
张昌宗稍一思索,得意嚷道:“陛下,张说曾将魏元忠比作我大周的伊尹与周公!伊尹乃商臣,然其不遵君臣之道,竟流放主公太甲;武王驾崩,成王继位,周公身为武王之弟、成王之叔,以成王年幼之故,擅行君权。此二人,皆不臣之臣,国之大祸!张说将魏元忠作比,其心可诛!”
“初,邺国公非以材学入朝,得蒙圣恩,不能服众,臣今日亲见,其腹中确实空无一物!”,张说不慌不忙的解释:“邺国公鲜读书,不通伊、周故事!太甲虽为商君,然其肆意布政,一味贪图享乐,不问民生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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