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日需与百官衙门、二京内外各离宫别苑、京畿粮仓等的上监们来往,您嘱我用心结交他们,侄儿并不敢忘。”
“好,各监的官阶并不如你,可你若能与他们交好,便等同与整个京畿交好,想要探得什么消息,容易的很。你自己心里需有计较。孩子,我们不争,可我们必须自保。”
“侄儿明白。”
二人缓步走着,不远处,驻守的禁军似忍不住般轻咳一声。我自然而然的对他侧目而视,借烛火,看清是一位壮实的异族少年。那少年见我好奇的打量自己,慌忙垂首,因为紧张,握枪的手指更紧。
身后,却听崇敏亲昵的笑问:“怀恩因何害怕?我母亲并不曾怪你!看你也是好忍呢!可是染了病?怎还在此宿夜?”
那被称为怀恩的少年仍旧低着头,并不敢答话,崇敏遂未多问,我们几人便走开了。
“你与他放佛很是熟稔?”。我随口问崇敏。
“姑母不知,”,隆业抢话道:“他虽只一十二岁,然而马上功夫确是很俊,我们都甚为佩服!”
“原来如此。”
我想起已有近两年不曾见过柳云馨,遂向成义询问她的近况。成义先代母谢过了我的关心,又道她一切都好。
“侄儿。。。亦想问姑母,惠香。。。薛表妹随夫至丹州任上已有年余,不知回京之日可也有期未有?前日,长。。。长兄还说,要为她夫妇二人准备接风宴。”
我笑笑,道:“难为你们兄弟都牵挂他们。你父亲与我的处境,你最是明白的,此时万万不宜为光祚在御前求恩典。好在,她每两月必有信至,详叙丹州的人物、风貌,想来也是一处繁华所在吧,呵,自是不能与长安相提并论,但也不至凄苦难捱,我对她还是放心的。诶?我且问你,你们兄弟五人,成器已得子女数人,就连隆业小子都已奉旨完婚两年有余,你预备何时成家?我曾问过你父亲,他道是你无意娶妻。唉,按说万事他都可依着你们,可唯独这婚姻大事,他不该由着你,毕竟,便是你不想娶,但你阿娘必是着急抱孙!衡阳王,这长安城贵族高门遍布,世家淑女比比皆是,难道竟无一人能入你眼?”
我这一问,平白惹成义一时惆怅,后又淡薄一笑:“多谢姑母为我费心。我阿娘自是心焦,可她对父亲。。。您是知道的,父亲与我阿娘之间的关系十分淡漠,父亲并不曾轻待她,可,不知是何缘故,阿娘对父亲却总是。。。仿佛是敬而远之,无论发生何事,她都不会主动去见他。包括我的婚事,她劝不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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