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愿去求父亲,只得拖延至今。好在,兄长的孩子们与阿娘甚为亲近,她膝下倒也不算寂寞。至于我,其实,我心底。。。的确有一位极是喜爱的女子,然而我与她。。。想是并无天赐的缘分吧,只得遗憾擦肩。不过我知道,终还是应放下,太多的执念,只会害人害己。”
“她可知你这份珍贵心意?”我颇感惋惜,从不知晓此事,也未曾帮一帮成义。
“不知,我想,她从来都不知。她尊重我,信赖我,她只把我看作兄长,却无半点男女之情。”
成义的神色无限伤感,必是又忆起了那位至今还萦绕心田的姑娘。二人间片刻无话,我思索成义之事,莫名联想到他方才关心惠香的归期,忽而变色,想起了一些前尘旧事。
每每成义到府,除却给我的孝敬,总少不得给惠香与敬颜的小礼物。他很细心,准备的都是长安城时下最流行的玩意儿,让两个女儿家欢喜许久。这个向来稳重的年轻人不爱多话,却只在与惠香说话时,才不会吝啬。面对她时,他风趣幽默,熟知二京发生的所有新鲜事,给惠香那略显沉闷枯燥的闺房生活增添了许多趣味。惠香还曾对我说’舅父五子,顶数二哥最好’。
惠香嫁去豆卢家的那一夜,他随着李隆基等人前来太平府道贺,鲜见的,他主动与宾客们拼酒,放佛是为了喝醉而喝酒。可他最后未醉,夜深了,我让崇敏留他宿下,却第一次被他拒绝,他独自离开了太平府,却也未回王宫,不知是宿在了何处。当时心中便觉奇怪,只是并未深想,只疑心他与别人有约。
感情之事总是私人的隐秘,他既肯说与我听,不外因我乃惠香之母。难道他钟情之人当真是惠香?可为何这么多年,他从未向我提及?那年豆卢家不肯与皇家结亲,我曾拜托豆卢宁出面向豆卢贞松夫妇解释,成义应是知道的,那他为何能眼睁睁看她嫁人,仍一言不发?
诚实的说,成义是旭轮的儿子,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且是大唐权力斗争的最终胜利者——李隆基的兄长,若我早知此事,必将惠香嫁他,不使他遗憾至今,也可保惠香一世无虞。
思及此处,我突然大悟,是了,正因成义是旭轮所教的儿子,他才会深藏感情。也许他曾想说出,可豆卢光祚出现了,惠香的命中注定之人出现了,他只能选择默默退出。他清楚,如果他请旭轮提亲,依我们两家一向亲厚的关系,我定会同意。可惠香喜欢的人不是自己,他不想使她为难、伤心。正如他自己说的,执念,只会害人害己。
或许一切自有天意,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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