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好似听到什么极为好笑之言一般。只见他笑声如裂帛贯空,双眸同时骤亮,金线在瞳中盘旋成蛇地道:
“颍川、玄阳,恐怕你还打着禅净和地叟那一路的主意吧?”
说完,他微微俯身,唇角绽出冷意地道:“刚才你以为我只是随意和你们动手?哈哈哈,那只是我们为了布阵罢了,现在便让你们看看,眼下你们的真实处境!”
“既然你们执意要追来,那边和禅净、地叟一起死吧!”
话音方落,只见他掌中那缠骨金线忽地绽放。那金光非耀,而似墨卷中一点“劫笔”,一落,虚空便起涟漪万重。
刹那之间,天地如被巨手翻转,光、焰、理、命的纹理被强行错位。
“哈哈哈!你以为我方才是随意出手?”
暗魔仰天低笑,双袖疾扬,整片战域的空间在那笑声中轻轻一震地道:“那不过是布阵的引息罢了!如今阵成,就让你们看看,你们真正的所在!”
随着他的话声落地,只听得“轰!”的一声震响。
原本的光焰乱流忽然齐齐回收,如万川入海般向中央聚拢。四极的虚空在一瞬间塌陷,又于崩灭的反震之中重生。
那一刻,天地如被翻覆,化作一枚倒悬的青铜圆盘。
圆盘之上,万纹交织,每一道符线皆流淌着“命”“理”“影”“光”四色交辉,如四界的心脉被剖开,在空中缓缓运转。
圆盘中央,正是颍川与巫俑所在之处。二人背光而立,脚下青铜纹络翻腾,如无数镜面的反射与叠影,光光相吞,影影相锁。
“此乃‘反寂九阙阵’,”暗魔的声音如回音回荡地道:“以命为根、以光为锁、以理为局、以心为祭。九阙互衔,九心互映,阴阳倒悬,此阵既成,天地皆为牢。”
“呵……颍川,你与巫俑的存在,不过是阵心的‘镇印’而已。”
说着只见他掌指一掐,只见整片虚空骤然亮起。
那圆盘边缘的铜纹犹如被炽焰点燃,万千光线在空中绽裂,凝成九重镜面。
镜面之内,流动着的是无数往昔的倒影。光如流河,影如血墨,理光与魂丝交织成浩海。
然而就在阵盘的最外缘,那九重光镜的尽头处,赫然浮现出两处牢笼。
其形如镜非镜,似光非光。锁链并非金属,而是由折碎的经文与覆灭的咒字勾连成环。每一环都在微微振动,散发着近乎“哭泣”的颤音。
牢笼之内,禅净盘膝端坐,佛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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