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军的阵线之上已经乱作了一团,喧嚣之声轰然而起。
“举盾!”
顺军大阵之中,终于有军官反应过来,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他们的声音早已经因为极度的惊惧变调走音。
而一切,也已经太晚了……
下一瞬间,恐怖的撞击声如同冰雹砸瓦般密集响起!
箭簇入肉的闷响声、洞穿铁甲的脆响声、凿穿木盾的沉重撞击声转瞬之间已经交织在一起。
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声音,成为这片战场的主旋律!
不同于之前顺军用开元弓射出的轻箭。
这些势大力沉的重箭拥有着可怕的穿透力。
单薄的皮盾、甚至一些质量稍差的木盾,在它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箭矢带着余力,狠狠扎进后面的人体,溅起一蓬蓬温热的血花。
惨叫声、哀嚎声此刻才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顺军前沿。
顺军的阵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中,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有人被箭矢的巨力带倒,钉在雪塬之上。
有人被中箭的军兵撞倒摔落在地。
更有甚者,被穿透盾牌的箭矢连人带盾钉在了一起,发出非人的惨嚎。
原本严阵以待的死亡密林,在这第一波真正的重箭打击下,如同被狂风肆虐的麦田,顷刻间便已经是尽皆倒伏。
高亢的天鹅音长鸣不止,宛如死亡的丧钟在雪塬上空反复敲响。
更多的箭雨倾泻而来,一阵接着一阵,几乎不给顺军任何喘息之机。
粗重的破甲箭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持续不断的凿击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顺军阵线。
每一次齐射,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下,将那混乱的漩涡搅得更加支离破碎。
洁白的雪地早已面目全非,被无数脚印、倒伏的尸体、喷溅的鲜血染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泥泞的血浆混合着融化的雪水,让立足都变得困难。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几乎凝固在寒冷的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死亡的味道。
顺军的士气,在这持续且无法抵御的打击下。
旦夕之间。
便已是陷入了崩溃……
恐惧像瘟疫一样快速的蔓延开来,压倒了一众顺军军兵所有的勇气和对赏格的渴望。
不知是谁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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