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哭喊,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转身向后逃去。
这举动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瞬间引发了雪崩般的效应。
一场巨大的溃逃。
开始了……
一众顺军的军兵们争先恐后的推搡着,狂奔着,只想离那片死亡箭雨远一点,再远一点!
什么军功赏银,什么皇帝厚赏,在活下去的本能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整个顺军前沿,彻底变成了一锅绝望的乱粥。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
“咚!咚!咚!”
靖南军大阵那浑厚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再次如同雷鸣般滚滚而来。
这一次的鼓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激昂!
它不再是稳步推进的节拍,而是狂暴进攻的序曲!
“虎!!!”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瞬间连成一片,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都压了下去。
伴随着这声怒吼,无数身披重甲,手持着虎枪的靖南军重甲步兵,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坡下溃乱的顺军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
军兵们粗重的喘息和怒吼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交响。
沉重的军靴猛烈的践踏着地面,溅起无数混着血水的泥雪。
那轰鸣的脚步声汇聚在一起,仿佛整个山塬都在为之颤抖!
无数杆虎枪的枪尖汇聚成了一片死亡的森林,锐利的锋芒直指前方。
千里镜的镜头之中。
胡知义冷静的遍观着全局,心中波澜不惊。
朔风卷过黄土塬,刺骨的寒意裹挟着细密的雪花,扑打在胡知义冷峻的面庞上。
胡知义放下手中的千里镜,镜筒上已凝结了一层薄霜。
前线捷报如雪片般传来,却未能在他眼中激起半分涟漪。
诸镇军兵,野战最强者,当属汉中镇。
但是这一次的攻坚,胡知义却并没有安排汉中镇的营兵作为前锋,而仅仅作为前锋的后援。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地形。
地形的因素,让作为线列步兵的汉中镇兵十分的吃亏,难以发挥最强的战力。
装配着铳刺的海誓铳,是让他们在面对敌军冲击之时,拥有一定的自保实力,而非是让他们真正的能够和披甲步兵们短兵较量。
汉中镇下的师营,全数为线列步兵师。
因为装备着海誓铳,所以他们身上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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