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人民医院外。
大清早,敏敏妈就皱着眉头黑着脸,手中提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下了公交车就气哼哼往医院里头走去。
敏敏跟在旁边,瞅了瞅她妈的神色,此刻又小声道:
“妈,你脸色变一变呢。”
说是去看望病人,脸色摆得跟看望仇人似的,那还不如不来呢。
敏敏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跟你说,要不是你非看中令旗那小伙子,我跟你爸说什么不会同意你嫁这样的人家。”
“你瞅你那未来婆婆,什么年代了,为了省空调钱把自己省进医院去?!我跟你说,你以后万一跟她住一起,有你好果子吃。”
敏敏妈想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养大的女儿,自己心里怎么没数呢?
兜里那几千块钱的工资,今儿个买奶茶,明天买新衣服,后天出去看电影,隔个三五个月还想出去旅个游。
工作好些年了,愣是存款没见着一分,时不时还得靠他俩贴补呢。
偏偏找了个男朋友,人家都说好听话叫互补——
这哪里是互补?!这是物极必反了。
闺女能造钱,人家就都能攒钱,不仅自己攒,一家子都这么攒。
她跟敏敏爸俩都有工作,退休了也有工资,家里有房,也没贷款,孩子这么花着,根本不觉得有问题,可没想到……
总之,说起这事儿她就气不过。
敏敏在旁看着,到底气虚,想了想又问:“那你说令旗人好不好嘛?”
这话一说,敏敏妈脸色又僵住了。
朱令旗那小伙子吧,高高的,壮壮的,皮肤黑黑的,笑起来一股子憨厚味儿。
要说多满意,那一开始是不能的,顶多就是觉得这人长得实在。
倒是一开始人家天天上门吃饭,他们夫妻俩还以为是年轻小伙子劲头足,感情深,一大早跑老远来也想跟敏敏见一面——明明在单位里就能见到。
后来才知道,这是个抠门儿精,就为了省那点儿早餐钱。
但那会儿朱令旗已经上门十多回了,家里房顶上,陈年吸顶灯里头累积的一些蚊虫尸体,他都踩着梯子上去一通折腾清洗了。
如今家里窗明几净的,回头小区里的人还找她打听,说是怎么舍得请家政了,多少钱一小时?
别的不说,就往外一看,他们老家属院儿那蓝汪汪的玻璃看着都比别家锃亮。
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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