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长久。
那么自己还要在这个泥潭里待多久?
继续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甚至是一个间接的……
帮凶?
不。
周章的眼中,逐渐燃起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不能只是等着城破,然后或许靠着骠骑旧部的身份侥幸活命。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功业,甚至不完全是为了自己活命。
他只是……
无法再忍受这种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却束手无策的煎熬。
他想救一些人,哪怕只是很少的一些人,那些他曾指导过的、如今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南城百姓。
但是,该怎么做?
直接去煽动百姓作乱?
那是找死。陈群的管控极其严密,而且经过之前假消息诱杀骠骑军,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反过来对南城百姓的强力压制,使得南城百姓早已如同惊弓之鸟,对任何来自『上面』的讯息都充满了怀疑和恐惧。他们被伤害得太深,被欺骗得太多次。单纯的呼吁,根本无法唤醒他们,反而可能立刻招来杀身之祸。
必须改变他们的认知。
周章在狭小的院落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需要一个契机,或是一个能让南城百姓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并且能够理解的讯息。
打破官方的屏蔽,禁言,茧房。
一个能打破陈群刻意营造的『骠骑军残暴,唯有死守』的虚假认知的讯息。
他想起了骠骑军的政策,想起了那些被广泛宣传、但在山东之地被刻意掩盖或扭曲的信息。
比如,对于主动归顺的百姓的安置措施,对于战俘的处理办法,对于土地重新分配的原则……
这些,南城的百姓几乎一无所知。
他们听到的,只有曹氏官府宣扬的骠骑军如何『屠城』、『掳掠』。
即便是有人说了一些真话,但是很快就被屏蔽,被抓走,所以也没人继续说了。
或许……
可以从这里入手。
周章的目光,落在了屋内那个他用来记录农事观察的旧木箱上。
里面有一些他节省下来的纸张和麻布。
他不能直接去说,去宣传。
那样太明显,太容易被抓。
他需要借助某种形式,某种能够悄然传播,又能引发思考的形式。
他想到了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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