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看着牛大郎,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人生轨迹。
同是底层军汉,为何境遇如此天壤之别?
朱灵适时的说道:『李七,你还不明白吗?曹氏与其麾下士族,视你如草芥,如犬马,用之则驱,弃之则敝!他们何曾真正在意过你死活?何曾在意过你家中父母妻儿是饥是寒?这样的人,还值得你效忠么?』
朱灵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七,『而在骠骑治下,功勋自刀剑取,爵禄由战功得!大将军重信守诺,改善民生,强兵富民,绝非空谈!这钱币,这衣粮,以及大郎之言,皆是明证!你为那些盘剥你,视你如猪狗之人守密守忠,失去的不只是你自己的性命,更是你以及你家乡亲人可能拥有的,一条新的,活得更像个人的路!我问你,值不值?!』
『现在,』朱灵的声音放缓,『告诉我,你所有知道的,这里的布防详情,曹军斥候的联络方式与暗号!这不是背叛,这是弃暗投明!是为你自己,也是为无数像你一样的兄弟,寻一条真正的生路!』
李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枚仿佛带着温度的骠骑钱币,又抬头看了看面容诚恳的牛大郎,最后目光扫过那些虽然沉默却眼神清亮的骠骑士卒。
往日的艰辛、上官的苛责、家乡亲人的愁苦面容……
最终冲垮了他心中最后的堤坝。
李七抬起头,眼中透出了一种解脱,『我说……这山上,有哨三处……日间以旗挥舞为号,夜间以火光明灭为信……』
……
……
次日,天光微熹,深秋的晨雾如同薄纱,笼罩着黄河两岸的山峦与营寨。
北邙山的一处山脚下,一队约二十人的曹军士卒,在一名面带倦容,兜鍪歪斜,甲胄也是略显的有些松垮的军校带领下,懒洋洋地,顺着小路缓缓而来。
他们的任务,是例行巡查。
这一队曹军没有战马,到了北邙山山下,抬头望了望眼前不算陡峭却也需要费些力气攀爬的山坡,又摸了摸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营中近日传来的消息,说是粮草转运又出了岔子,连他们这些中护军的嫡系部队,口粮配给也被削减了……
曹军军校不想爬山。
这大清早出来巡哨,腹中空空,寒气侵体,实在提不起劲头。
『王二!李七!赵麻子!还活着就给老子吱一声!』
曹军军校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对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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