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应酬几句,但随着王蔼越来越殷勤,问东问西,甚至开始隐晦地打探她人生大事的时候。
关石花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本就性格直爽,加上几杯酒下肚,那股子“虎”劲就有点压不住了。
眼看王蔼又凑近了些,嘴里还“石花儿石花儿”的叫着。
关石花终于不耐烦了。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椅子都向后挪了半步,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周围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关石花二话不说,抬起脚,对着王蔼那圆滚滚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哎哟!”
王蔼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里的酒都洒了一半。
他捂着屁股,一脸错愕,委屈巴巴地看着关石花。
关石花双手叉腰,虎目圆睁,带着几分酒意喝道:
“我说胖子!你怎么回事,你要喝酒就痛快喝,不喝酒就到不喝酒的那一桌去,你端着个酒杯在我旁边,跟个苍蝇似的,嗡嗡个什么劲呢?你看看你这杯酒端多久了?养鱼呢?”
关石花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周围的宾客们看到王蔼那狼狈样和关石花彪悍的模样,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吕慈更是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胖子啊,都说了去找关石花这种东北娘们,需要喝酒的嘛,你端着酒杯到了酒桌却怂了,不怪人家踢你啊。”
旁边桌的端木瑛,正端着酒杯看热闹,听到吕慈的笑声,突然就觉得很刺耳,忍不住讥讽了两句。
“我说刺猬头,是你怂恿他去的,现在还在这嘲笑他怂,你可真是个损友。”
“损友也是友,我笑胖子,这和你有关系吗?”吕慈没好气道。
端木瑛冷笑:“你还有脸笑别人他,先前在门口,是谁扛着个锄头,嚷嚷着要让人家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结果一看到时小天师的师弟,立马就把家伙事儿收起来,怂得跟什么似的?依我看,你们俩,就是难兄难弟。”
吕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梗着脖子道:“谁……谁怂了?我会怕他?今天是老陆大喜的日子,我能真动手吗?”
“哦?是吗?”端木瑛拖长了语调,一双妙目在吕慈身上扫了扫,“我刚才可是听晋中道长说了,你在龙虎山待得时间可是很长啊,也没少跟那位大耳朵道长切磋啊,结果嘛……啧啧。”
她虽未明说,但那意味深长的“啧啧”两声,比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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