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场上的【教导】怪兽攻击宣言时,【教导之骑士-弗勒德莉丝】的效果将会发动,上升我场上全部【教导】怪兽500点的攻击力。”
“就用我场上的这些卡片、结束这场决斗!”隼人一挥手,“进入我的战斗阶段!”
刚才在约翰的计算中,隼人的怪兽还只能对他造成1200点的伤害,但在加上了两体【教导】怪兽后情况又不同了,单是两体怪兽本身加在一起就能打出足足4000点的战斗伤害、更别提【教导之骑士-弗勒德莉丝】的效果提升攻击力后相当于追加了1000点战斗伤害。
共计高达5200点的战斗伤害,手牌0张的约翰连掏张【栗子球】出来挡刀的机会都不会有、没有任何一张卡片能够使用的他似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隼人将场上的怪兽一一击破、然后将他的基本分削减光而后迎来战败。
哪怕有一张卡片能够使用,约翰也不至于感觉像现在这样的无力,但他就是没有任何一张卡片能
余光瞥见凯撒留下的卡片,约翰忽然想起,上个回合凯撒似乎是在盖下一张卡片后才结束了回合,往后场上看去,他注意到那张盖放的卡片依旧沉默地存在于那里。
在【调狱神-朱诺拉】现身时无效了自己场上全部表侧表示卡片的现在,那张盖放的卡片似乎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尚且能够使用。
只是,在决斗里除非是插在自己决斗盘魔法陷阱区域的卡片、那还能通过抬起决斗盘看一下插着的卡片是什么,否则的话除非是将卡片发动,一般是不允许拔出卡片进行确认的,更何况凯撒盖放的那张卡片只是投影留在场上、约翰的决斗盘上可没有放置卡片,他想看也没法看。
凯撒盖放的那张卡片,究竟是什么?现在是将其发动的合适时机吗?那张卡现在能够发动吗?那张卡发动后能够改变局势吗?
约翰什么都不清楚,他只知道那张卡片似乎真的是自己唯一能够触及的反击手段,哪怕对隼人的攻势毫无作用、但那也是唯一的手段.唯一的,“挣扎”!
“‘不身陷绝望就无法看清希望所在、不率先献身就无法作出牺牲’.”不禁想起凯撒上个回合时说过的话,约翰忽然感觉这句话似乎也适用于此刻的自己。什么卡片都用不了的自己可不是身陷战败的绝望中吗?然后、自己似乎触及了仿佛朦胧雾影的虚幻希望。
再以及,隼人在不久前才刚刚说过的“Lesson”也被约翰记起。
Lesson1,不要对我抱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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