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问:“你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藏经阁上,那妖僧曾对我说,他不敢记得真相,只要一想到,就会发疯!”
邵晓晓语速渐快,道:“见到所信仰的神灵变成了魔鬼,的确足以让人发疯,但……我觉得这说不通。”
“哪里说不通?”苏真问。
“真如首座就没有疯!”邵晓晓认真道:“魔即将降临,真正的高僧该与之抗争才是,怎会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而且,最重要的是……”
“什么?”苏真立刻问。
“最重要的是,觉微说,大招寺南院毁于孔雀降临,可是,三年之前,性灵经还未收集完整,孔雀佛母如何能够降临?”邵晓晓盯着苏真的眼睛,寻求他的看法。
“你说的对!”
苏真心头一动,道:“如此说来,大招寺南院入魔另有隐情,觉微还隐瞒了更重要的事?”
邵晓晓道:“我猜是的。”
只是,对僧人而言,有什么事比佛祖入魔更加可怕?
觉微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
他们只能自己去找。
“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邵晓晓握紧拳头扬了扬,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
佛殿中。
苏真与邵晓晓相对而坐,紧锣密鼓地讨论离去的办法。
他们还拥有关于法术的一切记忆,也能感受到法力流淌过经脉的温顺触感,他还可以修行,却无法将所学的法术施展。
苏真的刀仍可以劈砍,却只能修剪花草,不能伤人。
佛祖慈悲所照,一切伤害的行为都被禁止。
最要命的是,苏真唤不出裁缝之手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裁缝之手是他真正的倚仗,无异于剑客的剑,琴师的手,它的消失让苏真惴惴不安。
邵晓晓也尝试了所有的手段。
道门的法术、苏清嘉的飞升之剑甚至是那句四字咒语。
最初积累的信心渐渐消散。
他们竭力抵抗着内心的急躁、惶恐,却无法抵抗时间的流逝。
若不出意外,外面的世界天已大亮,孔雀诞辰已经开始,被欲染夺舍身躯的童双露正披着绮丽的僧袍,迎接佛母的降临。
又过了两个时辰。
他们仍然束手无策。
一股荒诞感漫上心头——杀入大招寺之前,他们甚至做好了落败身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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