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可谁能想到,他们会陷入这种更绝望的境地。
苏真将天沙河畔至今经历的一切都回忆了一遍,揣摩细节,试图从中寻到线索。
一无所获。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
邵晓晓望着周身零落的花瓣,再次想起百花宗后山的花海,她抱了抱苏真,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童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已经逢凶化吉呢。”
“但愿如此。”
苏真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同样很轻。
转眼又过去十天。
这个世界仍然寂静,恒常久远的寂静。
蓝月无法攀登,镇魔塔里的火也没有温度,一切都只是虚无的景观。寺外则是无法涉足的黑暗。
他们做任何事都不会被阻拦。
僧人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个早已注定了结局的故事。
唯一的蹊跷是,他们见到了邪罗汉中的十一位,唯独没有见到妖僧法照。
善慈和尚的说法很简单,法照生性孤僻,不愿见人。
苏真提出要见法照。
他本以为善慈和尚会拒绝,可对方犹豫片刻后居然答应了,只是提醒道:“他是我们十二个里最不好说话的一个,他若恶语伤人,施主也不要动怒。”
法照和尚的闭关之地是净火窟。
那是苏真杀死奚千魂的地方。
窟中,千万尊泥象彩塑慈悲低眉,唯他青脸怒容,盘坐其间,锐如苍鹰的眼睛里写满了邪性。
他身前铺满了石板,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咒符般的文字。
“大师在写什么?”苏真瞥了眼上面的咒文。
“你不必知道。”
与其他和尚的平静慈祥不同,法照的脾气并不好。
“为什么?”苏真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
法照冷冷道:“你连我在写什么都看不懂,我又有什么好和你说的?你若能看懂,又何必与我多问?问便是不懂,不懂就闭嘴!”
苏真被这一连串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法照低下头,继续在石碑上书写文字,对任何人都不再理会。
“他疯了。”
善慈和尚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发疯?”苏真困惑。
“师弟本就心志不坚,发疯也非异事。”
善慈和尚难得流露真情:“一万年才刚刚开始,岁月之漫长,光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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