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而,除了对“异象”本身的反复咀嚼和玄学解读,以及一些零星报道的、因强光或恐慌引发的小规模混乱——如交通事故、踩踏外,所有报纸都没有提供任何关于事件根源、后续影响或官方应对措施的实质信息。
关于鸦群大规模聚集和暴毙,更是只字未提,仿佛那铺满街道的黑色尸体从未存在。
莫惟明有些烦躁地将一份充斥着占星术解读的报纸丢到一边。
“全是废话。有用的信息一点没有。”
“来不及处理呀。”
“我更关心街上的东西该怎么办。我们是不用戴口罩。现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呢。”
梧惠的目光扫过一份边角小报,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短讯,标题是《南城区惊现乌鸦尸山,清洁工束手无策》。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远处的街道上,几名穿着橙色马甲的清洁工正麻木地、徒劳地试图用铲子清理堆积在路边的乌鸦尸体。但那数量实在太多了,层层叠叠,黑压压一片,几乎堵塞了半条辅路。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片黑色的死亡之海上空,密密麻麻、如同黑色云雾般的苍蝇群正疯狂地盘旋、嗡鸣、起落。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作呕的腐败的味道。具体有多难闻,他们已经在大清早采购报纸的时候领教到了。
莫惟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盯着那片蠕动的“黑云”和下面堆积如山的尸体。“这样下去,根本来不及清理……这些尸体就是瘟疫最好的温床。苍蝇、老鼠……它们会把这些东西带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秋冬季节本就是呼吸道疾病的高发期。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新疾病的暴发与传播只是时间问题。”
他放下窗帘,隔绝了窗外那令人绝望的景象,但隔绝不了那盘旋在心头、如同苍蝇嗡鸣般挥之不去的沉重预感。
直到梧惠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昨天折腾得太狠,现在后劲儿全上来了。我得去睡会儿,不然感觉要猝死。”
莫惟明也下意识地跟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嗯,你去吧。我也……不对。我忘取最近的账单和信件了,下去一趟,再回来休息。”
梧惠闻言只是摆摆手,迷迷糊糊地走向卧室。
“随便你啦。晚……早安……不,管他呢,我睡了……”
话音未落,卧室门已经在她身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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