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的包翻了个遍,尽管那时候有一定的必要性……
他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的边缘。
抽出信纸,展开。
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简直像是窗外挥之不去的苍蝇。
他的脑袋里,也突然像是炸开蝇群“嗡”的声响。
只一瞬间,莫惟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刚才那督促他将信拆开的预感,竟然一点儿不假。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视线像被钉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压缩在一张纸上的、字迹愈发歪斜的字。
一遍,两遍,三遍……他飞快地、反复地读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握着信纸的指尖,早已不自觉地将边缘刺破。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瞥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不能让她看到。
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像是渐近的虫群,越来越嘹亮,越来越清晰。莫惟明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在砸落之前,他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挡住了它,以免它惊醒睡梦中的梧惠。
他抓出抽屉里的火柴,冲进狭小的厨房。
嗤啦。
火柴头在磷皮上擦燃,跳跃起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
他将那薄薄的信纸一角凑近。火苗贪婪地舔舐上纸张,迅速蔓延。焦黑的边缘卷曲、翻卷,明亮的火光映照着他苍白而紧绷的脸。
信纸完全化作一小团蜷缩的、带着火星的黑色灰烬。
接着,他迅速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立刻注入水槽。
他就这样看着水流无情地将它们冲散、卷走,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深处。
关上水龙头,厨房里只剩下水流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莫惟明极力压制的喘息声。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睡意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冰凉,和一片混乱的惊涛骇浪。他睁大了眼睛,失魂落魄地走回客厅,重重地跌坐在沙发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很快,一种焦灼的、无法抑制的能量又驱动他猛地站起身。
他开始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神锐利却毫无焦点,像一头出现刻板行为的困兽。
一步,两步,转身,再走回来……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这种近乎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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