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沈家父子所为!”
刘瑾眸光闪烁了下,问道:“沈家父子,可是谷河县尉沈斌?”
“兄长,他现在是谷河县令了,还有那沈羡,你不知道,他不知怎地,竟成了朝廷五品官。”刘瑜道。
提起此事,刘瑜脸上仍有着不可置信之色。
刘瑾来回踱着步子,道:“此事,确信吗?”
“我在青羊观上课时候,亲眼看到,他和观主谈笑风生。”刘瑜语气笃定道。
“谈笑风生?”刘瑾眉头紧锁,脑补了一副有说有笑的画面。
而刘瑜毕竟有些不学无术,所用成语也不妥当。
刘瑾思量了一会儿,道:“如果是沈家父子所为,那现在也暂不好与其对上,我先让人至神都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刘瑾来到安州州城求学之后,最大的体会,就是到处都是各种比他刘家强大许多的家世和背景的人。
需要小心谨慎应对,否则,四处树敌,只会举步维艰。
幸在他长袖善舞,终于拜入祭酒门下。
刘瑜见此,知道自家兄长主意正,也不好多说其他。
“你既然来了,那就先安顿下来,等会儿我还有事儿要处置。”刘瑾柔声道。
刘瑜悻悻然道:“是,兄长。”
而刘瑾正在与其弟刘瑜叙话的空档,殷平快步而来,唤道:“小师弟,老师唤你过去呢。”
刘瑾道:“二师兄,我这就去。”
而此刻,阁楼一层,洞阳道人正在宴请长公主与沈羡二人,几人叙话,正是言笑晏晏,谈笑风生。
沈羡放下茶盅,问道:“刺史崔旭不在州城,洞阳祭酒可曾知其人去向?”
州学祭酒严格来说也是河北道的大小官员,沈羡这位河北道黜陟使,也算是名义上的上官。
洞阳道人摇了摇头,道:“贫道最近也没有见过崔使君,上次见他,他来询问一些上古禁阵的问题,贫道回答了一些,答应帮助其查询典籍,然后就不知所踪。”
长公主玉容如霜,幽幽道:“身为一州刺史,安州出而来这样大的事,却擅离职守,实在说不过去。”
哪怕是同出玉清大教,长公主对崔旭此举也看不大惯。
洞阳道人道:“崔刺史将州中庶务都交给了长史、司马来处置,这些年一直是这样,不想出了尸阴宗的事,天下这么多州县,尸阴宗非要挑选安州作乱,只能说是命数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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