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面上若有所思。
是啊,天下这么多州县,尸阴宗偏偏选了安州,除却安州为河北、河南两道要冲枢纽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缘由呢?
洞阳道人笑了笑,看向面上现出思索之色少年,道:“说来也巧,沈学士乃是谷河县人,贫道座下的关门弟子同样也是谷河县。”
沈羡闻言,暂且压下对刺史崔旭不知所踪的疑惑,道:“洞阳祭酒这么一说,沈某倒是好奇了,谷河县出来的优秀学子,沈某还真要看看才是。”
而说话的功夫,就见刘瑾进入厅堂,来到洞阳道人近前,拱手道:“见过老师。”
洞阳道人微微颔首,道:“这位是来自谷河县的沈学士。”
刘瑾闻言,心头不由一惊,转身向沈羡看去,拱手道:“学生见过沈学士。”
一时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沈羡凝眸看向刘瑾,目光闪烁了下,问道:“你是谷河县丞刘建之子?”
刘瑾闻言,面色愣怔了下,讶异道:“沈学士识得学生之父?”
“你父刘建勾结妖魔,在谷河县为非作歹,我如何不识?”沈羡面色淡淡,沉声道。
如果他当初不是选择入京,而是听从老爹之言,去参加县级道试,乃至进入州学,恐怕还要艳羡刘瑾成为祭酒的关门弟子。
但如今,刘瑾却要向他俯首低眉。
洞阳道人眉头紧皱,道:“竟有此事?”
刘瑾其实也是最近不久才拜入洞阳道人门下,还未得洞阳道人真传。
刘瑾闻言,面容煞地苍白如纸,转过身来,噗通跪下,道:“老师,学生委实不知家父在县中情况。”
沈羡道:“洞阳祭酒在州学隐居,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谷河县刘建其人贪赃枉法,勾结江湖帮派,谋害同僚,更是贿赂州城上官。”
玉清大教应该也不是全员恶人,纵然全员恶人,也不至于对弟子品行丝毫不在意。
洞阳道人闻言,面沉似水,忽而唤道:“殷平。”
而此刻在门口恭谨侍奉的殷平,闻言,快步近前,打了个稽首道:“老师,还请吩咐。”
“带刘瑾下去。”
“老师。”刘瑾一颗心沉入谷底,只觉手脚冰凉。
老师对他以名字相称……只怕后果不妙。
心头继而涌起一股愤恨,他好不容易拜入祭酒门下,这个沈羡仅仅是一句话,就毁了他一切的努力!
殷平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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