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仍在逃窜,至今没有被抓捕归案吗?”
陈宴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底的好奇更甚,指尖依旧摩挲着玉佩,语气平淡地追问:“是啊,怎么?”
“高长敬狡猾得很,数次从我明镜司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朝野上下谁不知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所以呢?你难不成想说,你能把他绑到本公面前来?”
“小人虽不能直接将他绑来,却能助柱国设局擒他!”慕容远眸中的光愈发炽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速飞快地说道,生怕陈宴打断自己。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亢奋:“我可助柱国您,给高长敬设一个天罗地网般的局,引他主动现身,正所谓请君入瓮,最后定能将他瓮中捉鳖,为我大周除一大祸害!”
“啧!”宇文泽在一旁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声响。
他抱着胳膊,挑眉看向慕容远,语气阴阳怪气的,那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还真是除好大一个祸害呢!”
慕容远此刻满心都是求生的念头,哪里还听得出宇文泽话中的讥讽。
他只当宇文泽是在认同自己的提议,连忙连连点头,脑袋磕得地面“咚咚”作响,急切地附和道:“对啊对啊!郡王说得是!”
“高长敬那厮阴险狡诈,绝不能让他再在我大周境内为非作歹,继续残害我大周子民!”
说着,又转向陈宴,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期盼,语气振振有词,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心为国:“柱国,郡王!高长敬一日不除,便是我大周一日的隐患!”
“小人深知自己罪该万死,但若能为捉拿高长敬出一份力,哪怕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还望柱国与郡王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让我有机会弥补过错,赎回几分罪孽!”
说到这里,慕容远几乎是声泪俱下,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真诚打动眼前两人。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生机,若是错过了,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广陵王府的族人,都将跟着一同赴死。
只不过,看着陈宴似笑非笑的眉眼,只觉心头那点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像是被无形的风裹挟着,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慕容远屏息等待着陈宴的回应,手指死死抠着青砖缝隙,连铁链拖拽的刺痛都浑然不觉。
忽的,陈宴拖长了语调,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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