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本想好的种种说辞,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慌乱与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孤注一掷想出的计策,在陈宴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甚至连被认真考量的资格都没有。
陈宴看着他这副语塞的模样,淡然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缓缓问道:“慕容远,你要不猜猜,为何本公一直任由高长敬那厮,在我长安城里上蹿下跳,却始终没有真正下死力气去捉拿他?”
顿了顿,眉头轻轻一挑,语气里添了几分狡黠,继续说道,“甚至,就连太师从始至终,都没有催促过一句关于捉拿高长敬的事.....”
“你就没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慕容远被问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下意识地问道:“为....为什么?”
陈宴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玩味,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放眼整个大周,再也没有比他高长敬,更好的背黑锅对象了!”
“轰——!”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慕容远的脑海中炸开,让其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咯咯作响。
身上的汗毛尽数耸立,哪怕此刻身上穿着衣物,也觉得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冷得骨髓都在发疼。
“那.....那岂非此前.....?”
慕容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再也说不出来。
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高长敬潜入长安已有数月,所作恶事不少,桩桩件件都骇人听闻。
可仔细想来,那些事情虽然看似猖獗,却始终没有真正动摇大周的根基,也没有引发太大的民怨.....
反而每次事发后,都能恰到好处地将矛头指向齐国,让朝野上下对齐国的敌意更深一层!
更奇怪的是,高长敬每次作案,都像是有恃无恐,仿佛知道明镜司的搜捕路线一般,总能轻易逃脱....
甚至有时候,他留下的线索,太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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