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趁机搞事谁也不敢保证。
李维拿起笔:「关注伊比利亚议会表决时间。关注共和派报纸後续评论。关注阿尔比恩对女王讲话的反应。」
……
二十四日傍晚,伊比利亚南部,迈雷纳占领区。
勒内在被改作临时指挥部的破旧磨坊里给分散在南部各地的几个团体写了一封公开信。
磨坊没有灯,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最後一抹晚霞余光,他把信纸铺在倒扣的木桶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这些天,并不止他一个法兰克人在南部。
有个叫雅克的,是法兰克南方农民协会原来的书记员,三年前在卢泰西亚认识勒内,这次是和勒内一起越过庇里牛斯山的。
雅克这几天一直在帮几个占领区清点粮食库存,把各家各户还能撑几天的帐算得明明白白。
然後本地人里,有个马塞利诺,曾经在瓜达尔基维尔河流域跟着法兰克工程师修过灌溉渠。
他是收到法兰克顾问团里一个老熟人的口信才找过来的。
那个老熟人叫莫罗,是法兰克顾问团里的铁路工程师,和他一起参加过水利项目,两人当年在工地上蹲一个坑里啃过乾面包。
莫罗这次随顾问团来到伊比利亚,身份是派来的技术人员,不便直接参与南部的事,但他在马德里听说勒内到了迈雷纳,就托人捎了句话给马塞利诺:「南边有人在做正经事,你去看看。」
还有从阿尔比恩来的艾尔伍德,利物浦人,说在这里做的事和在利物浦做的事没什麽两样。
同时,也有很关键的人物。
本地神父,维森特,五十多岁,花白头发,他的教堂在奥苏纳以北一个不到两百户的小村子里,以前布道讲的是忍耐、顺从、寄望来世。
但这些年他亲眼看着教区里的佃农冬天交不上租子被赶出家门,老人孩子挤在破牛棚里冻得发抖,他讲不下去了。
维森特神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认识南部好几个教区的底层神父,有些跟他年纪相仿,在穷乡僻壤待了大半辈子,跟教会上层那些出入马德里社交圈的主教从来不是一路人。
这次南部一闹起来,他们虽不敢公开站队,但有人在私下给佃农送过药品,有人把教堂的地窖腾出来给无家可归的人住。
几天前,维森特神父亲自沿河谷跑了一趟,帮勒内和奥苏纳那边的人搭了线,回来的路上还顺道去了一趟乌特雷拉替勒内确认了那边占领区的情况。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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