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分地,就搭了一辆运橄榄的驴车找到了迈雷纳。
勒内打量着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问他怎麽知道这个地方。
萨尔托里说,在巴塞隆纳的码头旅馆里碰到一个从赫雷斯过来的商贩,聊天时那人提到迈雷纳有一群人在做不一样的事,他想都没想就来了。
萨尔托里说自己不是什麽理论家,只是排了半辈子字,印过太多别人写的漂亮文章,後来觉得光印不干不是个事。
勒内问他能干什麽,萨尔托里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老油印机,说这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修。
当天晚上,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聚在磨坊里,帮着勒内一起推敲公开信的措辞。
艾尔伍德建议把「不要相信调解」写得更直白一些,他说在利物浦学到的教训就是骑警从来不跟你讲道理。
利奥波德建议把民兵编组的方式写得具体一点,不要太含糊,不然各占领区执行起来会乱。
萨尔托里没说什麽,只是在旁边用铅笔把勒内的草稿重新誊了一遍,把几个容易产生歧义的词改成了更通俗的说法。
勒内根据这些意见反覆修改,最後定稿时的公开信提出了五点主张。
首先,佃农减租转为土地重新分配,不再是要求地主让步,而是直接要求土地归耕种者所有。
第二点,占领区需要建立自己的管理机构来处理日常事务和分配物资。
第三点,把民兵组建起来,把猎枪和火铳集中登记,统一调配和防守。
第四点,不与中央政府在分地问题上做任何妥协。
第五点,从赫雷斯外围到奥苏纳山里的伐木营地,再到乌特雷拉和巴尔德莫罗,南部所有占领区必须建立起联络,互相通气,共同进退。
勒内给这封公开信署上了【南部联合会】的名字。
这个名字是利奥波德提议的,说这个词在山庭大区的矿工互助组织里用过,既不是政党也不是政府,就是一群人凑在一起互相帮忙的意思,说出去不吓人,但懂的人一听就知道分量。
勒内觉得这个名字好,既不张扬又能让佃农听懂,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论名词强得多。
信印好之後被几个年轻人分头带着,分别送往乌特雷拉、奥苏纳和巴尔德莫罗方向的几个占领区。
当天下午,赫雷斯外围最早接到油印纸的占领区把它贴在庄园入口的石墙上。
有人不识字就问纸上写的什麽,识字的人念到【南部联合会】的时候,有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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