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佐的选择和里斯本市长一模一样。
原葡萄牙地区的两个最大城市,在同一天选择了对马德里沉默,对共和派不表态。
可是……
沉默本身就是表态!
当地方当局不再主动维护中央权威的时候,中央权威就已经不存在了。
……
里斯本。
集会结束後,勒内约到了贝尔纳多。
两人在阿尔法马老城区一家酒馆的地下室里碰了头。
贝尔纳多开门见山:「你们在南部公开信我看过了,合作社区的做法,我很佩服……你们在南部搞的那些事,是真正在改变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勒内没有接这份夸奖,而是单刀直入问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怎麽办?宣告共和,然後呢?选举在即,女王还在位,陆军还没表态,你们在里斯本喊一万声共和国万岁,马德里的军队开过来却只要一天!」
贝尔纳多沉默片刻,回答:「军队不会来。」
「你们怎麽确定马德里不会来?」
「因为马德里没有军队了,南部抽走了一批,加泰隆尼亚那边应付抗税,原葡萄牙地区现在两个首府都在观望!马德里要是敢动里斯本,加泰隆尼亚明天就会宣布选举无效,南部的合作社区也会趁这个机会往外扩张……三个方向,马德里只能按住一个,先按哪头,都按不住,」
这番话有理有据,但勒内听出问题所在。
里斯本的共和派把希望押在马德里的瘫痪上,他们不打算自己拿起枪。
他们想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
可是,选举、宣言、请愿书,这套东西能不能推翻君主制,根本不好说!
「你们说的自决,包括南部吗?」
「当然包括。」
「可南部要的不是自决,南部要的是土地!」
「土地重新分配也在我们的纲领里。」
「但你们的纲领里,土地重新分配後面还写着保障合法财产!南部佃农占的那些庄园,在马德里法律里全是地主地的合法财产,如果新共和国承认它们的合法性,南部佃农就得把地退回去……你觉得他们会退吗?」
贝尔纳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勒内则是忍着怒气继续说:
「南部的人不是为了换一面旗帜才拿起枪的!他们是从地主手里把地抢回来的!谁让他们把地退回去,他们就拿枪对谁!我不要求你在告国民书里宣布没收地主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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