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的人。
「不是打旗号!是告诉他们,君主制这张桌子已经被蛀空了,他们应该自己搬把椅子坐下来!」
……
十月十七日,中午。
商业广场的已经挤满了人。
铜像基座上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手里举着一份文件。
「我是贝尔纳多·马丁斯,今天站在这里,有两件事要告诉大家。
「第一件事,你们手里那份传单上写的全都是真的!
「南部联合会不是在讲大话,他们已经在三个村里搞了合作社区,种出来的粮食装进公共仓库,按人头分配!波尔图的酿酒合作社也在做类似的事,用出酒量算工钱,多乾的多拿!
「码头上那些扛货的兄弟,你们每天干十几个钟头,腰坏了没人管,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麽酿酒合作社的工人能坐下来算帐,你们不能?」
码头工人的队伍里有人喊了一声:「因为我们没有合作社!」
贝尔纳多低头看他,问:「是没有,还是没人帮你建?」
广场上声音少了许多。
「第二件事!
「灌装许可证专营,是谁卡着?
「马德里。
「港口维护款,是谁扣着不发?
「马德里。
「你们的工会去市政厅递了三次请愿书,是谁连个回复都不给?还是马德里!
「波尔图每年往马德里交的税,占地方税收的将近四成,但从马德里拨回来的港口维护款,连一成都不到。
「你们的钱去哪了?
「拿去修马德里到南部省城的铁路支线了!」
广场上的声音又开始嘈杂起来。
「伊比利亚的君主制已经不再能代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它代表的是马德里宫廷里那几个贵族的利益,是南部那几个大地主的利益,是卡着灌装许可证不让你们自己卖酒的那几个人的利益!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推翻谁,是要告诉马德里,原葡萄牙地区的人也是人!」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从波尔图听说这里有事发生,连夜赶过来的勒内和萨尔托里挤在人群边缘。
跟着,贝尔纳多提出了诉求。
「撤销灌装许可证专营!
「归还拖欠港口维护款!
「在选举前公开承诺修改原葡萄牙地区席次分配,按实际人口比例重新划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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