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兰克与奥斯特两方的共享情报作为参考,在推行初期,东村曾因口粮分配吵过几次架,原因是分配标准只简单按人头均分,没有考虑重体力劳动与一般劳动的区别。
後来几个合作社区统一把分粮细则改了,重体力劳动者每天多领半份,老人小孩适当少领,孕妇和伤病员由全体社员大会投票决定是否给予额外补助。
物资管理方面,之前登记用的是杂货清单,容易记乱,利奥波德改成了分类帐本式登记,农具和种子分开记帐,每天消耗什麽,剩下多少都标清楚。
电文特别提到那些从马德里大学城来的进步学生在基层管理中的角色。
这些年轻人起初来的时候只想做短期观察,有的把勒内的发言记下来准备编成书,也有人从理论角度对分配方式提出过不少质疑。
李维的评价这是知识分子参与基层分配是一种良性磨合。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不断挑毛病,才让那帮靠经验种了一辈子地的佃农意识到,分粮这件事不只是凭感觉,得靠规则才能让大家都信服。
他指出当前该组织处於一个关键转型期,正在从勒内个人声誉驱动的松散联盟逐步过渡为一个具备正式章程和制度化选举的实体。
虽然勒内的个人声望仍然在重大决策中起着决定性作用,但执行委员会的日常管理职能已经初步运转起来。
李维认为这个转型的方向是对的,但目前只走到了一半,还是很脆弱。
「他还说地主的反扑一定会来……」
菲利贝尔二世这时候语气明显放缓了。
南部地主前段时间在奥苏纳被佃农赶跑後一直没动静,李维的分析他们目前暂时找不到可靠的武力後盾,所以只能等。
等选举结束,马德里腾出手,南部封锁线上的宪警接到新命令,南部占领区就会面临开战以来最猛烈的一波反扑。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担忧的部分。
关於伊比利亚陆军,李维用了很严重的说法!
「军令链有可能瓦解!」
这是因为由於驻守马德里周边的近卫步兵团与驻南部和西部的几个步兵团在各自驻紮期间已被不同的政治力量渗透。
驻紮南部的步兵团跟当地地主和保守派军官长期有交情,地主倒了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地方秩序解体,而里斯本和波尔图的驻军则面对的是地方市议会和共和派的活动,部分中层军官对地方态度本就比较暧昧,对女王内阁的持续不给力颇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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