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因素,而大罗斯坐在旁边什麽都没亏……问题在於,现在我们两家的共同问题变成了一个!」
法兰克公使听懂了他的意思。
南部联合会的物资储备目前还算稳定,但他们依赖的几条外部通道正在同时承受压力。
地主武装在河岸设检查站本来是零星的行为,现在皇家海军升级临检,地主武装截了教区药房的驴车,绷带和止血粉被扣了。
如果安达卢西亚的保安队继续扩大搜查范围,奥苏纳以北的教区转运线就会从单点受压迫变成全线收紧。
而且还不是阿尔比恩直接封锁的,是被当地的保安队擅自堵上的!
但结果一样……
如果大罗斯真的给奥雷利奥加了担保额度,西侧封锁线外围的物资中转点压力也会陡然增大。
「我们需要重新写一份联合评估报告,送回各自的首都……」
奥斯特公使叹了口气。
「之前的报告里,都是将我们双方的介入看成是主要变量,但现在这个变量正在被伊比利亚本地各方势力的擅自行动取代,而阿尔比恩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这个过程。」
法兰克公使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认可。
他思索片刻後,马上讲道:「两边情报随时共享,费尔南多和奥雷利奥的裂痕还有进一步扩大的可能,如果奥雷利奥真的跟大罗斯签了更高的担保额度,巴斯克人那边也会重新评估排他性条款的风险……但关键是南部!我们应该把安达卢西亚保安队截扣药品这件事作为独立条目列在报告里,和皇家海军升级临检分开写!」
「同意,这件事很关键!虽然阿尔比恩直接操作的结果,但却是临检升级引发的连锁反应!而且当地民团的离心加速,已经不止是地方武装割据的问题了,首相府的行政命令现在连一个镇都出不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是同一个判断。
伊比利亚正在从一个内战各方可以拉拢的棋盘,变成一个连外部动作都会被当地擅自行动反噬的沼泽。
阿尔比恩只是在沼泽里踩了一脚,但溅起来的泥水已经淋到了教会的药品车、大罗斯的担保条款和他们自己扶持的地主武装身上。
而大罗斯什麽都没做,就只是坐在旁边看。
阿尔比恩不能控制的,大罗斯其实也不能控制的。
是伊比利亚正在自己走向一个连外部大国都无法预测的方向!
「写完报告,我们各自建议国内,做好伊比利亚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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