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是把勒穆瓦纳从黎波里塔尼亚调过来当文化参赞……我现在最後悔的事情是:当初为什麽要多看他一眼!」
希尔薇娅把可露丽拉了过来:「她说的是谁?」
可露丽看了看,微笑道:「你继续读。」
「他给我发的那份战略研判,我当真了!你知道现在土伦港的货船船长给现在到南部海岸线的运输线叫什麽吗?鸢尾花走廊!名字是好听,可是每跑一趟都要先算一遍碰上皇家海军的概率,算什麽走廊!」
希尔薇娅噗嗤笑出来。
贝拉写越委屈她就越想笑,因为贝拉只有在真拿一个人没办法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小女生的腔调写信。
每个抱怨下面都是一条实打实的行动,可偏偏全是用这种快哭出来的口气写的。
希尔薇娅忍不住在心里叫好。
她翻到下一页继续读,贝拉密密麻麻的抱怨铺满了整张纸。
「顾问团在巴塞隆纳的联络站每天都能收到新的请愿书,安达卢西亚的佃农写的,有的连字都不会写,就按个手印。他们问加泰隆尼亚的自治章程能不能把南部的合作社区也算进去。我怎麽回答?我当然不能正面回答。可我不回答,就会有人替我回答……」
「波尔图酿酒协会的阿尔梅达也开始学着搞跨区域贸易护卫队,名义上是保护运酒的商路,实际上鬼都知道他是想帮南部联合会转运物资。他前天给卢泰西亚发了封电报,措辞客气让人挑不出毛病,说他只是想保护波尔图酿酒商的合法商业利益。
「合法商业利益!保护的手法还是跟法兰克海军护航学的!说是在巴塞隆纳外海看到我们的舰队保护商船,觉效果不错,於是自己也想搞一支陆上!」
看到这里,希尔薇娅心里笑嗬这人还真会找理由。
「还有蒙特罗,那个草包在南部山区停战了,但没撤!安达卢西亚的保安队还是三天两头拦教会的药车……你说,我当初要是不伸手,现在这些烂事是不是都跟我没关系?我就在卢泰西亚好好待着,管我们的黎波里塔尼亚,管我们的港口经营权,伊比利亚打成什麽样关我什麽事?我要是不伸手就好了!」
希尔薇娅看完最後一句,嗤笑:「骗鬼呢!」
她要是真不伸手,伊比利亚现在就是阿尔比恩一家说了算。
巴塞隆纳港口的关税会被皇家海军捏在手里,加泰隆尼亚的自治章程根本过不了公民投票,因为没有人敢替他们护航。
南部联合会更撑不过冬天,维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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