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存了些粮食,够自己手头的部队吃四十天左右,但发工资的钱早被奥雷利奥那派的人带走了大半。
奥雷利奥辞职之後,保守派金库里的存款被他的亲信分批转去了阿尔比恩银行驻马德里分行,名义是代为保管。
可那个保管只保管了不到三天,就转回奥雷利奥自己名下了。
所以费尔南多现在的处境是,名义上成了保守派老大,实际上手里只有快空的地窖加上一堆只会问他要钱的兵。
而前任临走还把金库搬空了,搬空的手法还是派亲戚去贴封条。
亲戚贴封条属於伊比利亚保守派祖传手艺,奥雷利奥也只是把这份手艺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代表没有到正面回答之後呢?」
「回去跟别的代表吃了顿饭,然後一致认为直辖只是换个名头,多发军费才是实在的,而实在的东西费尔南多掏不出来。」
「绝了……那个费尔南多不会是还在等安达卢西亚那边的回覆吧?」
「嗯哼,但传令兵能不能活着到都是问题,赫雷斯以北的通路被南部联合会阻断了,传令兵需要绕行多个区域,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往返,他直辖的命令发下去,安达卢西亚那边保安队指挥官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番号,等传令兵绕完这一大圈回来,南部联合会说不定又多占了两个据点。」
费尔南多现在就是伊比利亚保守派的缩影,手下的人只认军费不认番号,前盟友只认金库不认交情,连传令兵都在绕路。
他在开完全体大会宣布直辖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过,直辖听起来很威风,但直辖的尽头是军费。
可军费的尽头是金库,金库的尽头连亲戚都来贴封条,最後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面前的空桌子比人还多。
伊比利亚任何一派现在面临的问题都是同一个,钱从哪里来,兵从哪里补,命令往哪里送。
费尔南多的问题是,他一样都解决不了,接手的是空壳子,直辖也只是把空壳子换了个名字。
理察这时候走过来,递过来两杯啤酒。
「你们两个在聊什麽?」
「在聊一个快破产的保守派领袖。」
安帕鲁接过啤酒。
「他欠了很多钱?」
「应该说,他手下的人欠了很多钱,而他以为换个头衔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那不就是骗自己嘛?」
理察在旁边坐下。
安帕鲁冲理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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