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然後转头对李维讲:「那个费尔南多现在大概觉,可能多吃几天粗粮就还能撑到转机。」
李维喝了口啤酒,摇头道:「转机有没有不知道,但安达卢西亚那边的保安队如果发现直辖之後还是领不到军费,可能会自己找转机。」
就在五月三日,布尔戈斯,陆军参谋部发布了《北方防御区划调整令》。
旧卡斯蒂利亚、莱昂、阿斯图里亚斯正式划为三个防区,各设防区司令一名,直接向布尔戈斯负责。
调整令末尾附了一条细则,要求所有在防区内活动的地方武装须在五月十五日前完成登记,逾期未登记的视为身份不明武装,防区司令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安帕鲁听完後,拍手道:「陆军这手比费尔南多高明多了。」
费尔南多直辖还开会,陆军划区连招呼都不打,一张通知下去,限人按时登记,不登记就不是自己人。
而且身份不明武装这个提法特别妙。
不争论你属於谁,也不跟你掰扯你打过谁,直接告诉你如果到时间不登记,你就没有身份,没有身份就不在保护范围内。
「典型的军事官僚手法……」
安帕鲁眼中闪烁。
「我不跟你吵,直接给你画线,你不过线是你的事,过不了线也是你的事,陆军在旧卡斯蒂利亚和莱昂那边收编了那麽多支民团,哪支高兴了?哪支都不高兴!但不高兴归不高兴,教官照派,训练照做,最後你能怎麽样?你还是站在队列里听口令!」
他的这个说法十分贴切。
哪怕是理察这个满脑子肌肉的家夥,也觉明白。
紧跟着,李维又讲起一件趣事。
莱昂有两支规模较大的民团之前一直不肯接受布尔戈斯派来的教官。
调整令下发当天,这两支民团的头儿联名给布尔戈斯发了抗议电,说教官把他们的人打散重编,把村里的熟人拆到不同的连队,士兵吵着要回家的次数翻了好几倍。
他们建议保留以村镇为单位的班组编制,理由是士兵习惯跟着熟人打仗,强行拆散反而影响士气。
这个建议站在民团自己的角度其实挺合理,想想,一帮农民祖祖辈辈住同一个村,被徵召的时候就是兄弟父子一起扛枪。
把这些人拆开,塞进不同的连队,他们会觉自己被扔到了一群陌生人中间,大概连饭都吃不香。
「布尔戈斯怎麽回的?」
安帕鲁好问道。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