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另一位代表追问:「那如果他们赶在投票日之前登陆呢?我们今天通过决议,他们明天就上岸,这怎麽办?」
「他们已经在海上漂了一个月了,如果不是港务局一直不给他们泊位,他们早就上来了,你认为他们在六月四日之前能从港务局手里拿到深水泊位吗?」
这话一出来,在场几个人同时看向普拉茨。
「————撒丁人的申请表确实还在排队,而且他们的表格填错了两次,每次退回重填都要重新排队。」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压低的笑声。
那个内陆代表也笑了,但还是追问:「表格填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如果港务局发现了表格有问题,为什麽不主动通知他们?」
「港务局确实通知了,通知单夹在泊位调度表的附录里,撒丁人没找到,港务局没有义务替他们找通知单。」
笑声更大了。
卡萨尔斯把话题拉回正轨:「决议草案是六月四日选举期间的安全保障,我们不需要在纸面上点撒丁人的名,那天谁进来,谁就是敌意干涉————至於谁恰好在那天出现在巴塞隆纳郊外,这不是我们需要在草案里写清楚的事。」
决议以全票通过。
散会後,卡萨尔斯让普拉茨单独留下来。
「今天下午,法兰克驻巴塞隆纳领事,安排在二层那间没有窗户的小会议室,不要记录人员跟会谈纪要。」
普拉茨问是否需要准备正式照会的草稿。
「不,这次会谈不会有任何书面文件,你只通知领事馆,说我有事要跟他当面谈。」
下午三时,法兰克领事从筹备委员会大楼侧门进入,在二层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与卡萨尔斯单独会面。
门关上之後,卡萨尔斯没有绕弯子:「领事先生,我需要法兰克帮我三个忙。」
领事点头,示意他继续。
「六月四日的选举,我们需要确保海上方向不出现意外压力,加泰隆尼亚的民兵可以
守住投票站,但如果撒丁人在选举期间突然找到办法登陆,我没法同时应付海上和地面的双重麻烦,所以,法兰克海军能否在六月三日到六月五日期间,增加巴塞隆纳外海的巡逻频?不用进入领海,就在现有巡逻航线上加密几次,港务局的巡逻船对付不了撒丁人的运输队,但撒丁人的运输队不可能绕过法兰克的巡洋舰。」
领事想了想:「增加巡逻频次在法兰克海军现有行动框架内可以完成,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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